“老闆!”手下又道;“聽咱們在劉家安插的間隙說..好像是劉少卿被噶賽金礦的傭兵團綁了,就連他帶過去的人手也都被提前布置好的炸藥炸死!
“炸死的?”柏應虎冷笑連連;“那就不奇怪了..這礦上最多的就是炸藥,隻要提前布置好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被炸的粉身碎骨..但可惜竟然沒炸死劉少卿!”
柏應虎很想看劉阿寶痛失愛子的表情..
“老闆,那咱們要不要插一腳,那畢竟是金礦啊!”
“插個屁一腳!”柏應虎瞪了一眼手下;“這劉阿寶跟國内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..咱沒查清他背後站着的人是誰前,千萬不要橫生波瀾!”
“另外, 多注意一下自由軍..看看他們的戰鬥力到底如何!”
柏應虎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傭兵團能吃掉自由軍!
在他眼裏看來,邵春雷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..中年人..
柏應虎的判斷,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緬北其他勢力對骁龍傭兵團的普遍看法。
一個或許有點實力、但終究是外人和小角色的武裝團體,竟敢綁架劉家三少、勒索巨額贖金,簡直是自尋死路。
劉家調動自由軍,在他們看來,不過是碾死一隻稍微強壯點的螞蟻。
然而,他們都不知道,這隻螞蟻,早已露出了獠牙,并且這隻螞蟻的背後,站着一條蘇醒的巨龍。
噶賽金礦附近的密林外...
自由軍潛伏在此。
說是潛伏,其實就是光明正大來的!
摩爾吞正靠在一輛破舊的吉普車旁,叼着煙,眯眼打量着遠處看似平靜的噶賽金礦入口。
“哎呀..這地方的蚊子太多了,煩死了~”
“就是就是..你告訴人家是來野遊的,也沒說是來喂蚊子的呀~”
吉普車上下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,下了車就不停沖着摩爾吞抱怨。
自由軍的士兵們則齊齊咽了咽口水。
摩爾吞頓時淫笑一聲;
“老子是說帶你們來野戰,不是來野營!”
“野戰?”
一幫犯困的士兵頓時覺得不困了..
“哎呀,這麽多人呢,你讨厭~”
原本下車的女人們又再度坐會了車内..
“老大,這金礦看着沒啥動靜啊,守衛也不多,就幾個崗樓。要不然咱們直接殺進去吧!”一個手下走來說道。
“你懂個屁!”摩爾吞吐了口煙圈,“劉老闆說了,這礦上有那個什麽骁龍傭兵團守着,可能有點硬茬子。不過再硬,能硬得過咱們兩千号兄弟?等劉老闆那邊救回三少爺,一聲令下,咱們就平推過去!到時候,金子、女人,都是咱們的!”
“老大英明!”手下們一陣奉承。
摩爾吞得意地笑了笑。
他壓根沒把所謂的邵春雷放在眼裏。
在他看來,緬北除了四大家族和少數幾個大軍閥的直屬部隊,其他的都是烏合之衆,不堪一擊。
自己這兩千人,雖然裝備差點,但勝在人多,而且夠兇夠狠。
..........
很快就到了規定時間..
劉阿寶乘坐車輛來到了噶賽金礦外..
邵春雷早已經等待多時..
“對面的想必就是邵團長吧?”
說話的同時劉阿寶打量起了周圍..
四周全是被炸毀的皮卡車以及沒來得及清理的屍體。
這倒是對上了。
“劉家主!久仰久仰!”邵春雷面不改色的走了過來..
也不知是藝高人膽大,還是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,除了一個戴着口罩的年輕人外這家夥身邊竟然連個護衛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