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,我不走!”
曲麗華畢竟是婦人!
自家丈夫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家業哪有說不要就不要的道理!
“媽!你怎麽...”劉伯鈞相對無語..
“這是緬北,就算出事又能是什麽大事?你阿爸無非被抓,隻要咱們付出一定利益,難道還要不回人?别忘了,我在龍國可是有大關系的!”
這一刻的曲麗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臉上重新浮現出慣有的傲慢和笃定。
劉伯鈞張了張嘴,還想說些什麽..
一直沉默不言的劉仲權突然開口;“大哥,我覺得媽說的很對...敢碰咱家的無非就是另外三個家族或者是政府軍,畢竟打了多年交道,還真能置咱劉家陷入死地?無非就是利益罷了!他們想要什麽給他們便是!”
“仲權說的對!咱劉家跟龍國可是有大關系的,他們絕對不敢輕舉妄動!”
劉伯鈞不由得陷入了懷疑..
莫非真是其他三家幹的?
想到這,劉伯鈞有些坐不住..
要說三家中誰最惹人懷疑,那肯定是柏家!
“媽,你和仲權守好家,我去會會那個柏老虎!”
這些年随着劉阿寶年歲已高,劉家的權力大部分都交給了老大劉伯鈞!
劉伯鈞帶着一隊精銳護衛,乘坐幾輛越野車,風馳電掣般駛向位于孟拉另一側的柏家莊園。
柏應虎,外号柏老虎,是四大家族中資曆最老、也最爲狡猾的一個。
其他三家在搶地盤的時候,柏老虎已經玩上了官商勾結那一套。
柏家莊園同樣守衛森嚴,荷槍實彈。
“通報一聲,劉家大少爺劉伯鈞,求見柏叔。”劉伯鈞按下車窗,對守衛頭目說道,語氣還算客氣。
守衛頭目認識劉伯鈞,不敢怠慢,連忙用對講機通報。
不一會兒,莊園大門緩緩打開。
劉伯鈞被引到主樓客廳。
柏應虎正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,手裏把玩着一對包漿渾厚的核桃,看似氣定神閑,但眼中不時閃過狡詐。
他旁邊還坐着一個中年人,他的大兒子柏雄!
“柏叔。雄哥!”劉伯鈞拱了拱手,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。
“喲,伯鈞賢侄,什麽風把你吹來了?快坐。”柏應虎皮笑肉不笑地招呼着,眼神卻上下打量着劉伯鈞,似乎在判斷他的來意和狀态。
劉伯鈞沒有坐,而是直視着柏應虎,開門見山:“柏叔,明人不說暗話。我父親去金礦那邊處理點事情,現在聯系不上了,連帶着自由軍也失了音訊。這事兒,柏叔您…可知道些什麽?”
“劉伯鈞!你什麽意思?”柏雄可沒有因爲這一聲“雄哥”就給劉伯鈞好臉色。
“哎..跟人說話客氣點!”柏應虎張嘴呵斥。
柏雄不情願的閉了嘴。
“賢侄剛才說阿寶兄弟失聯了?有這事?阿寶兄弟手段了得,又有自由軍護着,在緬北這塊地界上,誰能動得了他?賢侄是不是多慮了?或許隻是信号不好,或者臨時有什麽急事耽擱了?”
MD,這老狐狸!
劉伯鈞心中暗罵!
“信号不好?自由軍兩千多人,連同我父親,所有人的通訊設備同時信号不好?”劉伯鈞語氣轉冷,“柏叔,咱們四家在這緬北,雖有競争,但也算同氣連枝。若真是有什麽誤會,或者有人想動我們劉家,不妨劃下道來!是想要礦,還是要路?大家可以談!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綁了我父親,是不是太不講究了?!”
柏應虎眯了眯眼睛。
劉阿寶去噶賽金礦這件事他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