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槍的特戰營士兵們眼中難掩興奮..
“嗎的,要不是等着命令,老子早就想開槍了!”
“是啊,看見這幫人就忍不住想弄死他們..我大抵病了吧?”
“你不是病了,你這是離成爲一名老兵更近了一步..”
............
槍聲在帳篷外戛然而止,隻剩下硝煙和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。
帳篷内,劉仲權臉色煞白如紙,
顧臨風不再廢話,對孫德彪使了個眼色。
孫德彪上前,像拎小雞一樣将癱軟的劉仲權提起來,反剪雙臂,用紮帶捆了個結實,然後拖着他往營地深處走去。
劉仲權被粗暴地推進一個由集裝箱改造的臨時牢房。
裏面光線昏暗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、汗臭和絕望的氣味。
“爸…老三?”劉仲權适應了一下光線,才看清角落裏的兩個人影。
劉阿寶靠在冰冷的鐵皮牆上,頭發散亂,眼神渙散,臉上、身上有多處淤青和血迹,昂貴的絲綢唐裝早已破爛不堪,哪裏還有半點昔日枭雄的模樣?
“仲權…你也怎麽來了?”劉阿寶聽到聲音當即愣了愣。
“爸..我是爲了救你和弟弟過來談判的,但沒想到這些人不講武德!将我抓了起來!”
劉少卿原本蜷縮在地上,立刻連滾爬爬地撲過來:“二哥!二哥你來了!快救救我,先把我救出去...”
“夠了!”劉阿寶突然低吼一聲!
此時此刻,他徹底對這個不成器的小兒子感到失望。
“爸..他們到底是什麽人?”
劉阿寶凄慘一笑;“龍國軍人!我們劉家在緬北的基業算是完了!”
“龍國的?”劉仲權大驚;“不可能..媽給國内打了電話,國内的人說沒有行動..怎麽會..”
就在這時,孫德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;“對了,自我介紹一下..我叫孫德彪,A軍特戰營營長!”
劉阿寶苦笑一聲。
劉仲權啞然;“爸..你已經知道了?”
劉阿寶沒有說話..
門外的顧臨風和趙興邦這時走了進來..
“劉阿寶..看來你藏的挺深啊!就連柳家都是你的靠山!”
“你..你你你..”劉阿寶嘴唇哆嗦着,卻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劉仲權也震驚地看着顧臨風,又看看父親的反應,心中瞬間明白了許多。
原來父親在國内最大的依仗,竟然是柳家!
難怪父親之前那麽有恃無恐!可現在……連柳家都被對方點了名,這意味着什麽?
顧臨風走到劉阿寶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:
“現在,讓你們一家人在一起團團圓圓是我對你最大的照顧..”
趙興邦見劉阿寶情緒失控,當即追問;
“卧底消息被出賣的事是不是你幹的?”
“我什麽都說..我什麽都說..求你,饒我幾個兒子的一條命,什麽都是我幹的,跟他們沒關系!!”
“我仗着和柳家的關系,爲了能在四大家族中站穩腳跟,便通過柳家的關系打聽到了國内派來的卧底..”
“這讓四大家族對我忌諱如深..”
“卧底中有一個叫趙斌的!是誰殺的?”
“趙斌卧底在柏家,是柏家動的手,我隻不過是告訴了他們這個消息..”
此刻,趙興邦猶如發怒的雄獅...
顧臨風沖着孫德彪道;“記錄儀沒電了,拿走充個電...”
“好嘞..”
趙興邦撿起地上的碎石頭,沖了上去..
然而,就在轉頭距離劉阿寶的腦袋僅有一厘米時卻停了下來..
此刻,趙興邦的手臂在顫抖,手背青筋暴起。
手上石頭仿佛有千鈞之重。
趙興邦死死盯着劉阿寶那張驚恐萬狀、涕淚橫流的臉,腦海中卻不斷閃現着兒子趙斌那張年輕、堅毅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