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巴頓将軍,我們現在可以重新談談了嗎?關于四大家族留下的遺産,關于孟拉乃至整個緬北未來的生意格局。是合作,一起發财,定下新的、更安全的規矩?還是各走各路,甚至成爲對手?”
巴頓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如果周犀真是這種純粹的、野心勃勃的生意人,那反而更好打交道!
隻要利益給夠,規矩談妥,未必不能合作。
“周先生快人快語!”巴頓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熱絡;
“既然都是爲了生意,那就好說了。不知周先生對哪些生意感興趣?又打算怎麽個合作法?”
“我說過了,我要四大家族的全部産業!”
巴頓笑了..
“你倒是夠貪婪!”
“貪婪是人的天性!”
巴頓笑了,片刻後肥厚的手掌比劃了個七的手勢。
“巴頓将軍果然大氣,竟分我七成!”
巴頓瞬間黑了臉,把手伸了回去;
“我的意思是我要七成!”
“不行,這太多了!”顧臨風立刻拒絕。
巴頓擡了擡眼皮;“我手下有幾萬軍隊,吃穿用度、武器裝備都需要錢,這些年一直都是四大家族在供養,沒了他們,我總要重新找到來錢的渠道..”
這話看似是在談判,實則是在威脅。
你周犀可以要七成,但我手底下的兵要是吃不飽穿不暖,那就休怪我無情了。
“哦?巴頓将軍是在威脅我?”顧臨風靠在了沙發上,樣子有恃無恐。
本以爲勝券在握的巴頓又不會了..
此子過于狂妄..
在他的地盤都敢目中無人,莫非..
巴頓眼珠子一轉;
“周先生,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和我這麽說話..”
顧臨風則自顧自的抓起桌子上昂貴的雪茄..
孫德彪立刻上前幫助點燃..
“勇氣?”顧臨風透過煙霧,似笑非笑地看着巴頓;
“将軍,在緬北混,靠的不是人多槍多,而是腦子,是眼光,是知道什麽時候該硬,什麽時候該軟,最重要的是知道誰能惹,誰不能惹。”
“我既然敢坐在這裏,跟你談四大家族的生意,自然有我的底氣。你手下有幾萬軍隊不假,但養軍隊,靠的是錢。四大家族倒了,你的錢袋子就癟了。而緬北的商界簡直是一塌糊塗,那些本地商人可不會心甘情願替你填這個窟窿!”
巴頓臉色一沉,這正是他最擔心的事!
顧臨風繼續道:“而我,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。我能讓四大家族的産業重新運轉起來,甚至比原來更賺錢,更幹淨。
我能提供你需要的資金,而且是穩定、可持續的資金。條件嘛,就是我拿大頭,你拿小頭,但這個小頭,絕對比你從以前的四大家族那裏能摳出來的,要多得多,也穩當得多。”
“你這是空口白話!”巴頓冷哼,“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?四大家族的攤子爛成什麽樣,就特麽連園區都被炸了,那些産業牽扯多少關系,有多少人盯着,你知道嗎?”
“園區沒了可以重建!”顧臨風自信一笑;“我最多給你3成,這樣已經夠多了。園區的建設也需要錢,招兵買馬同樣需要錢..”
“不行,三成太少了,最少五成!”
“五成?我看你是想要明搶吧!既如此,這合作就算了!”
說罷,顧臨風立刻起身,在巴頓陰晴不定的注視下向外走去..
此時,顧臨風則在心中暗暗說道;
傻福,趕緊喊我啊!!
就在顧臨風的一隻腳已經邁入門外的時候,沉不住氣的巴頓終于開口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