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風心中冷笑。
開始了...
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?
“巴頓老哥,我跟你說啊...”顧臨風打了個酒嗝。
巴頓立刻豎起了耳朵。
“嗝...”
“你們這緬北太小了,說實話,要不是我爹讓我過來,我真不願意來..”
“我爹你知道吧?”
“全盛礦業的周盛周先生,自是早有耳聞!”
“嗯..”顧臨風眼神迷離道;“别看我家的全盛礦業掙錢,但我家掙的其實就是個小頭,真正的大頭早就不在我們周家手裏了...”
“哦?我記得全盛礦業不是獨資嗎?這是什麽時候的事?”
巴頓循循善誘。
“草,說到這個我就來氣,我爹那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道在哪認識了個龍國權貴,非要把集團的大部分股份交上去...”
“媽的,本來在緬北就鬧心..于是我就故意激怒了劉家..”
“巴頓老哥..你知道嗎..我當初就是試探試探我爹集團大股東的真正實力..”
顧臨風這時摟着巴頓的肩膀,開始了吹牛B模式;
“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!我爹背後那位大佬,實力太特麽吓人了!”
巴頓心髒砰砰直跳,身體不自覺地前傾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副官也豎起了耳朵。
“老闆..你喝多了,不能在喝了!”孫德彪急忙勸慰。
“喝什麽喝多,我特麽千杯不醉!這點酒算個瘠薄啊!”顧臨風罵罵咧咧的。
巴頓立刻給副官使了個眼色。
“兄弟,将軍爲您準備了陪侍,房間也準備好了,你跟我來..”
“陪侍?”孫德彪瞬間站了起來;“那還等什麽,不能讓那些美嬌娘等急了..”
等孫德彪一走,顧臨風又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巴頓老哥,你是自己人,我才跟你掏心窩子……你知道劉家是怎麽沒的嗎?”
巴頓連忙搖頭,眼神充滿求知欲。
“我他媽就打了個電話!”顧臨風伸出食指,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,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“就一個電話!跟我爹抱怨了幾句,說劉家不長眼,想要搶礦,結果…你猜怎麽着?”
巴頓咽了口唾沫:“怎麽着?”
“不到二十四小時!”顧臨風瞪大眼睛,伸出兩根手指,“劉家那幾個當家的,全他媽人間蒸發了!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!他們家的武裝,也直接被弄死了,一千多人啊!!啧啧啧..就那麽死了!!”
“老哥,我當時都傻了!我知道我爹背後有人,但沒想到這麽狠,這麽快!這他媽哪是做生意,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!”
巴頓聽得後背發涼!
他之前隻是猜測周犀背景深,但沒想到深到這種地步!
一個電話,讓盤踞緬北多年的劉家無聲無息地消失?
這得是多恐怖的能量?
是龍國高層?還是某個手眼通天的超級财閥?或者兩者結合?
“後來呢?”巴頓的聲音都有些幹澀。
“後來?”
顧臨風努力裝作睜不開眼睛的樣子..
“嘿嘿..我就不告訴你..”
“哈哈,老弟你太頑皮了!”巴頓啞然失笑。
“老哥,你想知道嗎?”
“方便嗎?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!”巴頓試探問道。
“那肯定不方便啊!”
“啊?”
“但咱倆是鐵哥們,我肯定告訴你..但你這杯子裏的酒..這不是養魚呢嗎?”顧臨風抓起茅子,直接給巴頓倒滿;“幹了!”
此刻的巴頓也快到量了..
但爲了探清消息也隻能拼了..
“好,我喝..”
一杯白酒再度下肚...
“老弟,現在能說了吧?”
“好好好,老哥敞亮!”顧臨風又喝了口酒,繼續講道;
“後來我就明白了,我爹,還有我們家那集團,說白了,就是給那位大佬在緬北看場子的白手套!那位大佬才是真正的話事人!不管我在緬北還是别的地方怎麽折騰。隻要我爹按時上供,那位大佬,就會支持我,甚至會幫我掃清障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