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上大刑!十指連心,一根一根給他夾碎!我看他能挺到什麽時候!”
兩名行刑手立刻上前,一人死死按住索倫圖的手臂,另一人接過鉗子,獰笑着夾住了索倫圖右手的小拇指。
“呃啊!!!”
當指骨被硬生生夾碎的劇痛傳來時,索倫圖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痛吼,額頭瞬間布滿豆大的汗珠,與血污混在一起。
但他依舊沒有開口求饒,隻是将嘴唇咬得稀爛,鮮血直流。
“說不說?!”老九咆哮,狀若瘋狂!
然而,回答他的是索倫圖充血的、燃燒着不屈火焰的眼睛,以及從牙縫裏擠出的、斷斷續續的怒罵:“老九,我草你血祖宗,你全家死絕!殺神會必亡!!”
“媽了個B的,你敢咒我?繼續!所有手指!腳趾!全給我廢了!”老九氣得渾身發抖,也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。
索倫圖的硬氣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ma的!
這家夥絕對是龍國軍隊出來的!
要不然就憑那些軟骨頭警察不可能這麽硬氣!
刑訊室裏回蕩着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索倫圖時而壓抑、時而無法控制的慘哼與怒罵。
十指連心,這種痛苦足以讓最堅強的人精神崩潰。
索倫圖渾身被冷汗和鮮血浸透,意識一次次在劇痛的深淵邊緣徘徊,眼前陣陣發黑,幾乎暈厥,但每一次,他都靠着頑強的意志和對信仰的堅守,硬生生挺了過來。
他罵老九,罵吳擎天,罵殺神會,用盡所知最惡毒的語言,唯獨沒有透露半個字關于任務、關于顧臨風和特戰營的信息。
很快,索倫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,越來越微弱...
但他那股不屈的意志,卻如同黑暗中的火炬,愈發顯得奪目。
“骨頭是真他媽硬啊!”連旁邊的行刑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他們用盡了全力,将索倫圖的手指和腳趾全部碾碎,可這家夥除了慘叫外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...
同時看向索倫圖的目光帶上了幾分難以置信的驚懼。
老九不信邪的拿起一個綁有倒刺的鞭子,沾了沾雪白的鹹鹽後沖着索倫圖身上一頓猛抽..
“說不說?”
“嗯?我問你說不說?”
可索倫圖慘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..
老九也漸漸帶了私人恩怨;
“草泥馬,我讓你跟我裝B!”
“叫你幾天索爺你真把我當你孫子了?看我今天不抽死你!”
幾分鍾後,老九累的将鞭子扔到一旁..
“九爺.. 要不還是算了吧..太..太慘了..”
其中一個行刑手有些看不下去..
“算了?”老九一巴掌扇在那行刑手臉上:“你他媽的是不是也被這硬骨頭吓破膽了?!還是說,你被他收買了?”
“九爺!我沒有!我隻是...”行刑手捂着臉,又驚又怕。
“閉嘴!”老九喘着粗氣,雙眼赤紅地盯着地上幾乎不成人形的索倫圖。
“骨頭硬是吧?能忍是吧?”老九走到刑具架旁,拿起一個燒得通紅、頂端帶着彎鈎的烙鐵,“我看看,是你的嘴硬,還是這燒紅的鐵硬!”
他拿着烙鐵,獰笑着一步步逼近索倫圖的臉。
索倫圖腫脹的眼皮艱難地擡起一條縫,看着那越來越近、散發着灼熱和死亡氣息的紅光。
劇痛早已麻木了他的神經,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真切。
但他心中沒有恐懼,隻有一片近乎凝固的平靜,以及一絲遺憾,遺憾沒能親眼看到殺神會覆滅,沒能看到戰友們勝利的笑容,沒能再抱抱可可,親親那未出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