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爺,您烤肉了?”
行刑手突然問。
“烤你媽啊,我都快疼死了,你跟我抖你ma的包袱!”
“壞了,壞了,九爺的耳朵真熟了...”
另一個行刑手急忙用夾子将一隻烤熟的耳朵從火堆裏挑了出來..
香味便是從這個耳朵上散發的..
若是撒點辣椒和孜然,在整上幾瓶啤酒,當場就可以吃上這場饕餮盛宴..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老九,吃哪補哪,你耳朵熟了,快吃進肚子裏,沒準你睡一覺第二天還能長出來呢!”
索倫圖放肆的在一旁狂笑。
“索倫圖,我草拟ma!”老九捂着流血的傷口從地上蹦了起來..
想要過去又後怕的退了幾步..
“你不是不怕死嗎,那老子就讓你死不成!”
“你們倆個..去把鋸子和斧頭拿過來..對了,在準備好止血藥品..”
兩名行刑手面面相觑,不知道老九又要弄哪出。
索倫圖則渾身一震..
隐隐猜到了什麽...
“哈哈哈,索倫圖啊索倫圖,你是不是猜到了?”老九獰笑道;“沒錯,老子就是要砍斷你的四肢,弄瞎你的眼睛,然後割掉你的舌頭,把你做成人彘!!”
“我最後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..隻要你說出來你知道的一切,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!要不然..哼哼..”
索倫圖卻是凄然一笑,做好了赴死的準備;
“想讓我說啊,可以倒是可以,除非讓我懆你ma一頓!”
“你找死!”
老九一指索倫圖;“去,你把的胳膊給我擡起來,老子先砍他一隻胳膊!還有你,去給老子拿一個大缸來..老子給索倫圖做一個家!”
很快..
刑訊室内傳來了索倫圖的慘叫..
直到慘叫聲漸漸減弱,變成了嗚咽聲..
也代表..
索倫圖的舌頭被割下..
...........
滬海,某小區。
張可可猛地從沉睡中驚醒,心髒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劇烈地抽痛起來,冷汗瞬間浸濕了睡衣。
她坐起身子後大口大口地喘着氣!
就在剛剛她做了一個噩夢..
索倫圖被殘忍殺害!
臨死前還一直呼喊她的名字!
“索倫圖……索倫圖!”她下意識地摸向身旁,空蕩蕩的床鋪冰冷一片。
自從索倫圖走後,張可可幾乎就沒睡過一個好覺..
可今夜做的噩夢十分真實且不祥,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了索倫圖的處境。
更仿佛聽到了索倫圖痛苦的慘叫,看到了他滿身是血的樣子…
“寶寶……爸爸不會有事的,對不對?”她撫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腹中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母親的不安,輕輕動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推開..
張可可的母親聶蓉蓉走了進來..
“張可可,我看你真是魔怔了!索倫圖已經是逃犯了,你偏偏還要留着她的孩子!”
張守強則靠在門上悶聲抽着煙..
“媽..我愛索倫圖,自然也愛這個孩子,求你們不要再幹擾我的生活了好嘛?”
聶蓉蓉當即大怒;“幹擾你的生活?可我是你媽,你和索倫圖連個結婚證都沒有,你生下來的孩子就是個野種!我不管,必須把孩子打掉!”
“媽!”張可可的聲音陡然拔高;
“我不許你這麽說我的孩子!他不是野種!他是索倫圖的骨肉,是我的寶貝!”
她緊緊護住肚子,仿佛這樣就能隔開母親那些傷人的話語。
夢魇帶來的心悸還未平複,母親的逼迫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鬼迷心竅了!”聶蓉蓉氣得渾身發抖,“那個索倫圖,好好的警察不當,非要去犯罪,然後人就沒了消息,現在更是成了通緝犯!新聞上都說了,他涉嫌危害國家安全!跟這種亡命徒扯上關系,你還要給他生孩子?你想過以後嗎?孩子生下來就沒爹,還要背着一個罪犯兒子的名聲,你讓他怎麽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