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無他,顔卿姥姥在六七八九十年代也是遠近聞名的女名醫,作爲唯一的女婿,顔德也将其本事學的七七八八,最開始顔卿受傷的時候,倆人還屁颠屁颠關心一番。
可架不住次數多啊,一來二去老兩口也嫌煩,做了不少現成活血化瘀和跌打損傷的藥,統統塞進顔卿的背包,任由其自生自滅了。
“看清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猜測嗎?”
“一點頭緒都沒有。”
“現在我有兩個選擇,一是聽從省裏建議拿下康凱,換上自己人;二是康凱已經全面投向我,并且拿出了投名狀,希望我力保他。你是當事人,我要征求下你的意見,如果你對我保下康凱有想法,我可以按省裏的建議辦。”
顔卿不解,爲什麽這事要和自己商量,但是随即明白,這是來自梁有民濃濃的關心,他明明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見,就是怕自己有想法。
士爲知己者死,顔卿也不例外,他強忍心中感動,把決定權交給師父。
“師父,隻要對你有利就行,我無所謂。”
梁有民盡管知道自己徒弟不會對自己起芥蒂,但是聽到顔卿的回答還是松了口氣,他小聲分析:
“我在縣局現在沒有十分信得過的人,現在這個康凱投向我,并且拿出不少本地官員的把柄,倒不如保下他。”
顔卿點頭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,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,力保下康凱,不愁他不感恩戴德,到時許多人倒向師父,也方便開展工作。
說完正事,梁有民怪異地看着顔卿,問他和陳婉兒陸清雅這兩個女孩是什麽關系。
啊?
“你小子,他麽的一直裝清純啊,這兩個女孩身份都不簡單吧,我找了個借口讓她倆都出去了,一會兒自己答對吧。”
開了句玩笑,梁有民帶着一群人離開了病房,全縣幾十萬人的生計都在這群人手裏,不可能在醫院太久的。
梁有民前腳剛走,後腳門就被推開,兩個女孩一前一後走進病房,。
首先是陳婉兒,還是一如既往的陽光,修長筆直的雙腿、凹凸有緻的身材,再配上讓顔卿想入非非的馬尾辮,真是一道靓麗的美景,就是看着比上次瘦了不少。
緊随其後的是陸清雅,不知怎地好像做賊一樣,壓根不敢看顔卿,時不時假裝瞟過來,眼神中也有濃濃的關心。
哎呀,我何德何能,勞煩二位大小姐親自來了。
本想貧嘴打個哈哈,哪曾想陳婉兒根本不管有沒有其他人,俯身關心顔卿的傷勢,最後竟然在顔卿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喀嚓!
顔卿石化,他雖然對陳婉兒有好感,不過他心裏清楚,兩個人之間差着層次呢。
陳婉兒顯然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她紅着臉,目光卻十分堅定。
“顔卿,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不知道哪裏好,反正就是,那感覺來了。”
“不管在鎮政府,還是在平安村,你帶給我的安全和依賴,是我二十多年從來都沒經曆過的。”
“尤其是你把我哥揍得兩天都沒恢複。”
“我,我喜歡你!”
說完,陳婉兒捂着發燙的臉,跑了出去。
陸清雅一臉壞笑,她盯着愣在床上的顔卿,解釋道:
“上次的事傳到婉兒的家裏,遭到家裏人反對,并給讓她在家中禁足。婉兒爲了抗議,絕食五天,這才了解到她的心意。”
怪不得她看起來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