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顔卿說解救一名富強集團控制的女人,并且将那四個打手統統塞進後備箱,于是告訴顔卿直接去冰城專案組駐地,将這幾人交給專案組。
等從冰城返回山河縣,已經是後半夜,就在顔卿和王亞子準備各回各家,王亞子接到縣局緊急高等級勤務的通知,顔卿不解,随即王亞子表情嚴肅道:
“縣局的分管治安的副局長在辦公室跳樓自殺,與此同時,縣扶貧辦主任也在家中跳樓自殺。”
顔卿把車一腳刹停,神色頗爲震驚,王亞子此時面色嚴峻,抽出一支煙,塞進顔卿的嘴裏,自己也抽出點上一支,吸了一口。
多年的同生共死,顔卿知道,這是王亞子一種釋放内心壓力的途徑,王亞子很快抽完,正色道:
“老六,山河縣的水很深啊,而且情況比我們幾個來時預想的要糟糕,省廳刑偵彈痕處剛得出結論,分管治安的副局長就跳樓自殺;青皮和炊事員追查砸警車那群人,到現在已經半個多月都聯系不上,音信全無,莫非那附近有什麽大秘密?否則不可能兩個人同時失蹤;上一次哥幾個失聯超過半個月,還是五年前在金三角。可!難道山河縣比金三角的情況還複雜?”
顔卿也吸了一口,眩暈感充斥全身,他閉上眼睛,喃喃道:
“他們一定會沒事。”
“嗯,送我回縣局,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将王亞子送回縣局,顔卿将車開到鍾曉丹公寓樓下,停好車上樓。
鍾曉丹萬萬沒想到顔卿主動來找她,眼中閃過驚喜之色,但很快就暗淡下去,她把顔卿讓進屋,冷冷地說:
“你來做什麽?我們不應該見面。”
“爲什麽誣陷我?”
“沒什麽,爲了錢。”
顔卿看着鍾曉丹倔強的臉,卻絲毫恨不起來這個誣陷自己的女人。
“你母親已經被我救出來,現在被保護着,你可以放心。”
鍾曉丹聽完這話臉色一白,癱坐在沙發,她指着顔卿說:
“你·你,你放了我媽,是我誣陷你,大不了你殺了我!”
......
鍾曉丹驚魂未定,直到和母親通過話這才相信顔卿,她再也撐不住情緒,連着幾天,心情大起大落,就算是個爺們也難熬,鍾曉丹趴在沙發上開始抽泣。
顔卿最見不得女人哭,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,遞給鍾曉丹衛生紙,結果被鍾曉丹撲在懷裏,抹得衣領和前襟全是大鼻涕和眼淚。
“能和我說下原因嗎?”
“離開這裏吧,既然我媽已經安全,那他們也很快就會找到這裏,我和你出去說。”
二人離開公寓,開車到了山河縣穿城而過的木柳河邊,鍾曉丹定定神,開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來。
前兩天鍾曉丹打算從富強集團的那個隐語山莊辭職,哪曾想被張強手下的一名叫四娃的惡棍威脅,說讓他想辦法勾引顔卿,讓顔卿身敗名裂,最少也要污點纏身,并用她母親做爲籌碼。
鍾曉丹沒辦法,隻好按照對方說的照做,隻不過她留了個心眼,在時間上故意說錯,這才給了陸清雅給他證明的機會。
顔卿這才恍然,原來不是對方不謹慎,而是鍾曉丹故意留破綻。
女人的心理防線一旦被打開,那将毫無秘密可言,于是顔卿從鍾曉丹嘴裏,得知了富強集團在山河縣一個極大的秘密。
“隐語山莊,竟然是張富用來圍獵官場人員的地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