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現在證據在咱們手裏掐着,他們竟然給黃毛的頭上套上了塑料袋,還好有你那個戰友及時發現并且出手,否則黃毛還真讓對方害死了。”
顔卿點頭,上次顔卿從自己姥姥那裏,要來了能讓心髒以微弱頻率跳動的假死藥,這樣騙過了衆人,令黃毛轉成了己方的污點證人。
顔卿三人分析,對方将這兩人調走,下一步會有很大概率是殺人滅口,一個縣局的副局長已經被自殺身亡,再突然有警察死亡,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,所以對方是想讓兩人離開公安隊伍,再讓逼迫這兩人自殺。
時不我待,三人一拍即合,決定對那兩個黑警動手,先以故意殺人把人控制住,否則以對方的手段,這兩個人難保不會被對方人道毀滅,現在顔卿的戰友青皮周希彌就在當輔警,所以不用擔心在這裏出問題。
事情交給他倆辦,顔卿不便在這裏久待,于是托張俊馳把U盤轉交給梁有民,就打算第一時間返回平安村,雖然炊事員給自己報了平安,但是不能讓他獨自承受危險。
顔卿下午開車返回平安村,他不在的時間,村子裏都是付寶貴說了算,他的突然回歸,看的付寶貴一愣:
“啊?不是強奸嗎?這麽快就出來了?”
如果不知道這貨的真實面目,顔卿還真被他憨厚的外表迷惑,他心中冷笑,心想自己被誣陷,連你一個小小的村支書都知道,真是神通廣大,面上不動聲色回答道:
“嗯,沒事,我爸是李剛。”
付寶貴知道自己失态,忙陪笑,顔卿自從知道山中有礦,就有一個猜測萦繞心頭,爲了驗證,于是不動聲色,假裝從書包拿出一張紙,在付寶貴面前晃了一下說:
“礦泉水場的項目,我已經拉到了投資,接下來就要跑采礦的手續了,付大哥,明天你看看陪我吧。”
付寶貴果然上當,一聽顔卿說要跑礦産的手續,立刻攔住顔卿,焦急地反對:
“不行!我是村支書兼村長,我不同意。”
哦?爲什麽?
這付寶貴反應越激烈,越說明他知道的越多,顔卿不禁想起第一次來平安村時,老支書聽說自己要采礦,也第一時間反對,現在看來,老支書肯定也對山中有礦産的情況知情,不過從他孫子周金龍的待遇看,老支書一定是沒有和對方同流合污,所以一直受到排擠。
“呃~理由周叔不是和你說過嗎,你不能重蹈前幾任書記的覆轍。”
他一時語塞,不過也算有些急智,還能把周老支書搬出來。
“共産黨員竟然還信什麽牛鬼蛇神?付書記,你這覺悟有些不達标啊,我是駐村第一書記,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。”
付寶貴被怼的臉紅一陣白一陣,換做從前,他肯定第一時間選擇認慫,現在他可是書記村長一肩挑,底氣硬氣不少,重重哼了一聲,拂袖而去。
顔卿爲什麽要故意将消息透露給他呢,原因很簡單,就是要借付寶貴之口,明明白白告訴對面,我顔卿不怕你們,并且明天就出手,你們有什麽貓膩,抓緊吧。
月明星稀的夜晚,顔卿蹲守在出村的必經之路,此時已值深秋,落葉随秋風緩緩飄落,發出“沙沙”的響聲。此時這裏隻有甯靜,清冽的空氣吸進肺裏,令焦躁的顔卿安心不少,複員已經三年,許多野外作戰的技能,生疏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