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是武警甯江總隊總隊長齊山河同志。”
齊總隊長起身朝在座各位敬了個軍禮。
“感謝武警總隊的戰友全力配合,廢話我就不多說,在座各位都知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,下面由梁有民同志介紹情況。”
梁有民起身,将旁邊的白闆拉到身邊,指着上面三張照片道:
“我們現在已經掌握确實的證據,這三位駐村書記的确是死于他殺,有嫌疑人段長春,綽号黃毛的供述,還有黃松鎮派出所教導員一直保存的現場勘驗痕迹和物證;段黃毛承認,他受雇于山河縣富強集團,并于十年前,受張強指使,在平安村後山泉眼處,将第一任駐村書記敲暈後溺死。”
“據原黃松鎮派出所所長劉勇軍供述,他于四年前,受黨政辦公室主任黃四海指使,夥同刑偵大隊檢驗室,将毒殺的屍檢報告,篡改成正常心髒疾病死亡。”
“據黃松鎮春光修理廠負責人供述,他們曾經将一輛挂名黃松鎮政府名下車輛的安全氣囊摘除,刹車系統故意破壞。經調查,該車爲鎮政府給第三任書記的車。”
齊山河越聽眉頭蹙的越緊,他提出一個疑問。
“爲什麽他們盯着駐村書記不放?這說不通啊。”
梁有民點點頭,繼續說:
“齊總隊稍等,我馬上爲諸位解釋。十年前,平安村後山發現裸露在地表的金礦石,富強集團打着開采河沙的幌子,暗地裏一直在偷挖,因爲前三任駐村書記都提出靠山吃山的想法,富強集團怕事情敗露,所以铤而走險,行滅口之事。”
什麽!
四座皆驚,其中武警總隊的齊山河見多識廣,他不禁脫口道:
“什麽?不可能!要知道,我們武警黃金部隊就負責勘測各種金屬,一個金礦除非是富礦,否則任何集體和個人都無法盈利。而且,如此大事也不可能做到如此保密。”
梁有民不懂開采礦物的彎彎繞,他無法解答齊山河的疑問,接着說:
“接下來,我說下富強集團。董事長名爲張富,總經理叫張強,這二人是親兄弟,都是黃松鎮人,二人本是黃松鎮兩個混混,突然發迹于八年前,僅一年,就資産達到上千萬,平安村附近一個沙場,就是這兄弟名下。”
看着那群人從廂貨車中将炸藥搬下來,顔卿偶然發現,他們竟然是當初在沙場打砸警車的那群人,各個看起來都瘦瘦小小,并且說的語言,壓根一句都聽不懂。
這裏已經不能久留,看到炊事員重新回到廚房,顔卿悄悄從礦洞頂下來,因爲穿着剛才那兩人的衣服,所以并沒有引起人的注意。
很快,顔卿摸到廚房門口,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炸藥那裏,于是閃身推門而入。
“三八啦,莫着急,飯就要好啦。”
炊事員崔浩還以爲是來催菜的,并沒有回頭,還在馬不停蹄地颠着大勺。
“催屎員,是我。”
“我俏麗挖!”
崔浩也吓了一跳,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顔卿,他趕緊将夥關掉,然後拉着顔卿,将耳朵貼在門闆,确認沒有尾巴,焦急地說:
“老六,你怎麽在這裏!我發給你的東西,你看到了嗎?”
“我長話短說,抓緊離開這裏,我是被抓到這裏,對面沒殺我,估計就是想要把你揪出來,好在我死裏逃生。”
崔浩默默點頭,小聲道:
“你看到這群人了嗎?他們是從東南亞來的亡命之徒和雇傭兵,就是負責看守這些礦洞,因爲我能和他們對話,所以知道不少,剩下的都是在附近山上抓的村民,最長的已經被關了七八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