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勁,打算在趙春江面前露露臉,他們知道,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如果能夠在這次事件中表現出色,或許就能得到趙春江的認可和賞識。
好巧不巧,就在此時,梁有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,梁有民城牆般厚的臉皮都不禁一熱,于是趕緊挂斷。
結果幾秒後,電話竟然又打了過來,梁有民心中煩躁,這不給自己上眼藥嗎,不知道這是誰這麽不懂事,索性又将電話挂斷,結果幾秒後,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趙春江也發現了異常,不過他并沒有說什麽,而是平靜地說:
“有民同志,如果是十分重要的電話,是可以接聽的,大家都深處要職,完全和外界斷絕聯系不太現實。”
聽話要聽音,領導說你可以接,并不是說你真的能接,書記都自覺關機,下面的人哪還敢接電話。
梁有民這回直接關機,如此重要時刻,也不知道是誰這麽不懂禮數,等結束後一定要好好問問。
“怎麽樣?你師父接電話了嗎?”
顔卿心急如焚,他的手指緊緊地按在手機屏幕上,期待着梁有民能盡快接聽電話。他的心跳得很快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,他的思緒也變得越來越混亂。
他目前隻能記住梁有民的号碼,這是他唯一的希望,如果梁有民不接電話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一通電話也就不到一分鍾,顔卿從來沒覺得一分鍾竟然如此漫長。
甚至從來不敬仙師的他,在心裏都在默默祈禱滿天神佛顯靈。
然而,電話那頭卻始終沒有傳來任何聲音,顔卿的心情漸漸地沉了下去,希望正在一點一點地破滅。
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,于是又一次撥通了梁有民的号碼,但是這一次,電話那頭卻傳來了關機的提示音。
“我俏麗哇!這老登怎麽不接電話,你這個電話有沒有青皮或者豁牙子的号碼?”
崔浩搖頭:
“這是我放在這裏備用,是全新的山寨機,就怕被發現,所以誰的号都沒存。”
我尼瑪!這可怎麽辦?顔卿心中焦急如焚,現在時間每耽誤一分鍾,最終抓捕時,發生的變數就越大,顔卿頭腦風暴着大家的号碼,可越急,腦袋卻越不靈光,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敲後腦的原因。
“你試着撥打110!”
崔浩急中生智,聽聞此話顔卿精神大振!
對!有人上廁所不帶紙都要警察送,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。
電話很快撥通,因爲身處山河縣,所以電話直通山河縣公安局指揮中心。
山河縣公安局 情指中心 值班調度室。
林澤已經在接報警電話的崗位幹了快十年,她也活成了自己曾經讨厭的模樣,從剛入警時大驚小怪的女孩,成爲了内心毫無波瀾的老油條。
就在剛剛,她接了一個報警電話,報警人稱自己家的東西被偷了。
“你家地址在哪?什麽東西?價值多少錢?”
“艾歐尼亞大區,我剛拿掉大龍,結果對面劍聖正在偷我家的水晶,你們快把劍聖抓起來。”
“艾歐尼亞大區?還是艾歐尼亞小區?建盛是誰?和你什麽關系?水晶值多少錢?”
她的異樣恰巧被旁邊一個剛入職的小輔警聽到,他咧嘴大笑,從林澤的耳邊把電話接過來,沒好氣地訓斥道:
“誰家小屁孩,再瞎報警,報假警,小心我通知你家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