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爺爺,詩涵怎麽樣了?”
一聽問這個,朱詩涵的爺爺明顯興緻不錯,語氣中難掩激動道:
“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麽了,哈哈,就在剛才,專家組說,可能再過幾天,我大孫子就能蘇醒了。”
顔卿現在沒時間聽這些,他不好意思地打斷老朱頭,歉意道:
“朱爺爺,等我忙完,一定親自去看望詩涵,不過現在,我有一件事情,急需要你的幫助!”
“哦?快說,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?”
“朱爺爺,一夥東南亞雇傭兵,出現在山河縣境内,此時正在幹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還在微笑的老朱頭,一聽這話,眼中精光爆射,老爺子戎馬半生,甚至曾經參加過對Y自衛反擊戰,他手底下許多戰友兄弟死在猴子槍下。爲了報複,撤退時他擅自下令對沿途所有地區實施焦土絕戶計劃。
甚至他懷疑,朱詩涵的父親,就是被猴子當局某些人報複暗害的。
沒上過戰場的人,不懂得這種死仇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朱老爺子平時古井不波的語氣此時有些激動,顔卿斬釘截鐵地回答:
“我隐藏在他們營地,他們奴役咱們的村民,現在還要炸死所有人。”
“顔小子,你好好在那等着,大軍區的人很快就到,在他們到來之前,不得有一個老百姓傷亡,這是組織給你的死命令!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!還請老首長向趙春江書記轉達~~~~~~。”
......
旭日初升,山河縣凱越大酒店頂樓行政辦公室,張富和張強兄弟二人相對而坐,面色凝重。他們在這裏奮鬥了多年,如今卻面臨着不得不離開的局面,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。
張強打破了沉默,聲音中帶着一絲不甘:
“大哥,我不甘心!咱們經營這麽多年,說走就走了?”
他的眼神落在張富身上,仿佛在尋求答案。
張富歎了口氣,他知道張強的心情,因爲他自己也同樣不甘心。在這座城市打拼了這麽多年,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财富地位。
“沒有辦法,形勢比人強,我這幾天也是眼皮沒征兆的跳,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事情。”
張富無奈地說道。
張強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問道:
“那我們就這麽走了?我們的根在這裏,如果就這麽離開,我不甘心,難道不能花錢擺平嗎。”
張富何嘗不想繼續留在這裏,但是現實卻讓他不得不做出選擇。他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道:
“我也不想離開,但是如果留在這裏,那估計就再沒有機會離開,從那個顔掃把來到現在,我已經套現五千多萬,咱兄弟有了這些錢,不管到哪都是人上人。”
張強目露兇光:
“不,我不相信我們就這樣結束了,我們可以想辦法,我們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。”
此時張強一拍大腿,眉頭的疙瘩突然解開,滿臉驚喜道:
“哥,咱們還有賬本。”
張富疑惑,不解地問:
“什麽賬本?”
張強俯身貼近張富的耳朵,壓低聲音道:
“就是你讓我記得,哪個領導收了咱們多少錢,哪個領導玩了咱們的公關,哪個領導收了咱們的字畫,隻要咱把這東西告訴他們,不愁他們不幫咱。”
張富搖頭苦笑,對自己這個蠢弟弟的話不置可否。
誠然,這的确是個辦法,但這是自己還沒倒台時,逼迫他人就範的招數,現在都要自身難保,再用這個辦法,是嫌棄自己死得不夠快嗎?如果真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有賬本,那才真是舉世皆敵,會有無數人打算幹掉自己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