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你要準備好,俗話說,準備的越充分~”
顔卿打斷張俊馳的話,他能理解這位老警察的顧慮,多年的公安工作,讓他從骨子裏變成一個穩紮穩打的人,但是幹事創業哪有那麽多時間準備。
“張哥,隻有做了,才知道問題出在哪,不幹,哪知道怎麽解決。”
張俊馳心想這個愣頭青,讓他去基層碰碰壁就好了,誰年輕時還沒點激情呢,擎着他折騰吧,反正有他師父給他撐腰。
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,你目前是平安村第一駐村書記,随便你怎麽折騰,我這裏絕對爲你開綠燈,中午有沒有事?”
顔卿也沒什麽重要的事,于是說:
“張哥,我知道一個小館子,山菜那是一絕,中午我請你,我還有個小兄弟叫趙子明,在行動中也出了大力,你看看,能不能。”
張俊馳呵呵一笑道:
“好說,好說。”
中午吃的很好,張春雨、汪發明和趙子明都來了,趙子明也一改往日憨厚。開玩笑,傳道受業中就将王雲龍和黃四海罪證牢牢固定的主,怎麽看都不是老實人。
小雞不尿尿,各有各的道。
今日是二十四節氣的入冬,北國的大地已經被西北風吹的遍地灰黃,顔卿哼着小調,開車駛向平安村,他沒通知任何人。
離老遠,看到在村口處豎立起一座巨大的建築物,蒙着布,被蓋的結結實實。
呦呵?
這才一個月沒回來,村口竟然有這麽大的變化?
顔卿好奇的很,等開到近前,才發現雕像下站着好多人,都在翹首以待。
他們看到顔卿的車越來越近,尤其是民兵隊長張明,他當初開顔卿的車送周金龍的媳婦回婆家,所以記得車牌号。
他一蹦老高,揮舞着雙臂,對周圍幾十号人高喊:
“甯A2B110,是他車,小顔書記來了,大家夥快看。”
周華輝老支書精神矍铄,容光煥發,他帶領着所有人,走到目瞪口呆的顔卿面前,噗通一聲跪在面前,淚流滿面說:
“顔卿書記,你是我們平安村的大恩人。”
顔卿哪見過這場面,也噗通一聲跪在大家夥面前,磕磕巴巴道:
“周、周、周爺,您這是鬧得哪樣?我這樣要折壽呀!”
說罷就要攙扶着他起來,哪曾想這老頭執拗的很,執意不起。周華輝一指身後這幾十人,感激地說:
“現在全村,每家都有親人回歸,這都是顔書記冒死在礦場救回來的,這一拜,你當的起。”
就看此時,周金龍站起來,一把将石碑上的布扯下來。
一個近三米高的石碑出現在衆人面前,上書“顔卿”二字。
咱們村還有如此能工巧匠?
這時大家夥都站了起來,顔卿如釋重負,讓這麽多人跪在自己面前,作爲社會主義接班人來說,實在有些不妥。
聽到顔卿發問,婦女主任李惠華站在旁邊驕傲地自誇起來:
“姑爺,呃,小顔書記,你有所不知,咱們村的曆史,能追溯到幾百年前呢,我姥姥聽她姥姥的姥姥說,咱們村方面沒逃難之前,可是專門給皇室雕刻的呢。”
顔卿來了興趣,有點意思,沒看出來呀,平安村竟然有這光輝曆史。
怪自己,顔卿心裏默默批評自己,快半年了,竟然對村子這麽重要的曆史不清楚,太不稱職。
“那咱們村會雕刻藝術的,有多少人呢?”
周華輝老臉一紅,擺手笑道:
“什麽藝術,早就失傳了,也就是跟着學了一些皮毛,像村東的老李頭,後山邊的張全武家,我們周家,還有好多家,都會這個,無非就是鄉下人瞎糊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