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關上,然後從旁邊的一個小窗口伸出一條手臂,陳劍意趕緊将顔卿手中的礦泉水瓶塞給對方,然後就聽砰地一聲,窗戶被關上,從裏面傳出聲音:
“測什麽?我登記一下。”
“檢測礦泉水的成分。”
“液體的毒性檢測?”
“測水質。”
“水質?哪有群體性事件?”
“沒有。”
半天沒了問題,顔卿陳劍意打算離開,門又忽地打開,房主任指着顔卿道:
“我查了最近全省的案件,沒有相關情況,測這瓶水幹什麽?”
陳劍意皺眉,從前可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情況,今天這個房主任,有些奇怪。他耐着性子,于是說了幾個理由,沒想到被這個房主任一一挑出毛病予以拒絕。
事情陷入僵局,陳劍意這個大少何時被人如此掃面子,正準備拂袖而去,顔卿将他拉到身後,心平氣和講:
“爲了平安村數百村民,這事關他們脫貧的項目,檢測水質,可以的話,我準備集資開水廠。”
“平安村?”
“你聽說過平安村?”
顔卿還以爲遇到老鄉,正慶幸自己的主角光環時,就看房主任搖搖頭說:
“沒有。”
你@#%¥#……
顔卿隻感覺被一萬頭羊駝踩過,哭笑不得已經打算放棄,伸出手打算從房主任手中接過那兩瓶礦泉水,卻不知那房主任怎麽想的,轉身回到實驗室,砰地關上門。
二人不知所措,就聽裏面說:
“大約一個月後來取結果,等我通知。”
雖然過程是曲折的,但結果是光明的。辦完事的顔卿心情大好,回到陳劍意辦公室,顔卿發出邀請:
“大舅哥,爲了感謝你的幫忙,我中午請你搓一頓吧。”
一聽這話,陳劍意來了精神,開口詢問:
“去哪個洗浴搓?”
......
因爲一把手處長出差,顔卿還沒有被分的自己的辦公室,但是他被調到公安廳也不是真來這裏上班。
在刑偵總隊混了幾天,和幾個同齡人處的關系也不錯,小酒喝了幾頓。直到一周後的上午,顔卿接到省廳政治部通知,叫他繼續回黃松鎮工作,同時接受山河縣組織部的新安排:
黃松鎮黨委副書記,代鎮長(正科級)
機關沒有什麽秘密,何況是求知欲更強的公安機關。許多人都對這個大鬧門衛,又全身而退的小刺頭好奇的緊。
尤其是刑偵總隊的同事,好多人都跑到陳劍意辦公室,一睹顔卿風采。臭魚找爛蝦,烏龜找王八,廳裏許多和陳劍意關系不錯的人,非要他安排地方,晚上招待下這個新來的同事。
要說嫉妒,他們還真沒有,但是羨慕還是有的,因爲他們這群人,最好的結果,也就是在廳裏靠到副處級,然後外放出去到好一點的縣級市,或者一般的地級市,擔任個副職領導職位。顔卿年紀輕輕,才26歲,就已經是一個手握實權的鎮長,前途絕對不可限量。
顔卿也樂的交朋友,官場上說到底就是各種利用,你有價值,人家才求你利用你,你沒有價值,那才是最可悲的。
當晚,顔卿舉杯就幹來者不拒,讓這群人頗感相見恨晚,在結束時,看到一位風姿綽約,娉娉婷婷的美女開着車來接顔卿時,衆人這才明白,爲什麽陳劍意不給顔卿好臉色,感情是自家辛辛苦苦養的花開了,結果連花帶盆一起被人端走了。
陳劍意那幾個損友,見此情形最是開心,當着陳劍意的面,好頓表揚顔卿是青年才俊,看陳劍意瀕臨爆發的邊緣,這才拉着鐵青臉的陳大公子,到洗浴潇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