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打聽出來了,聽說是總參的一位作戰參謀,昨天在你們公司樓下暗訪通訊光纜的保護情況時,被你們公司一個小子打了,結果你們倒打一耙,導緻現在人被抓進公安局。”
衆人齊刷刷地看向時董,同時又偷偷看向董事長華家遠,心中暗歎華家遠的能力,人家或許早就知道,隻不過剛才是在敲打時楊,結果姓時的沒聽出來。
時楊臉唰一下漲紅,董事會上沒有永遠的盟友,隻有永遠的利益,先前和他共進退的兩個人,此時的看他目光也很陌生。
“時楊,你兒子怎麽那麽不小心,故意毆打部隊上的人?”
“要我說,公司裏這群不是正規招錄進來的裙帶戶,就要清理出去,非但沒給公司帶來效益,反而到處招惹麻煩,就像這個時楊,公司出面保了他多少回,死性不改。”
時楊怒不可遏,反駁道:
“且不說這消息準不準确,單說我兒子鼻梁骨骨折,到現在還躺在醫院,你們竟然在這裏說風涼話。”
看衆人講的差不多了,華家遠開始發表意見:
“好了,内部的事稍後再解決,首先,要想辦法讓部隊停工,否則機器一開進大樓,就坐實咱們公司破壞軍地團結的事,這可是頂不好摘得帽子,時楊,事情是你兒子惹的,你負責去想辦法,最遲到中午十二點;另外,我提議,時楊暫時解除總經理的職務,由劉董擔任,直到事情解決再說。”
牆倒衆人推,其他人巴不得讓時楊趕緊解決此事,公司停擺一天,造成的經濟損失不計其數,何況這個姓時的在公司實在不像話,到處安插自己人。所以提議以壓倒性優勢通過,時楊怒氣沖沖地推門離開。
憤怒歸憤怒,可事情還要解決,時楊花了很久才将心情平複,他撥通了妻子的電話。
“什麽?你個窩囊廢!兒子被打成這樣,你還要他去低頭認錯?”
“你聽我說,在董事會我被針對了,如果不及時解決,下次例會我就要被踢出管理層了。”
“滾!我管你們公司是否倒閉,反正你也沒幫上什麽忙,我自己替兒子出氣。”
“出什麽氣,你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!”
咔!電話被挂斷,時楊将手機狠狠摔在地面。
......
與此同時,三輛猛士沖進市公安局大院,從車上下來兩名中校和十名端着長槍的大頭兵,爲首一人下車後整理好軍裝,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張紙,昂首闊步走進辦公大樓。門口的警衛将他們攔在大廳,領頭的中校直接将文件交給警衛,中氣十足地說:
“我代表衛戍部隊,來接人。”
“接誰?”
“把文件直接給你們領導。”
警衛也不敢怠慢,于是交給值班領導。
“稍等。”
“我們的時間有限,如果一小時不放人,我們就直接進去接走。”
警衛雖然也不含糊,可看到中校身後的那些道嗜血的眼神,不由得打了個冷戰。
文件很快被送到趙紅兵手中,還是昨天的會議室,他看着文件,眉毛擰成大疙瘩。
“總參的作戰參謀?這小子到底是什麽身份!”
他把文件遞給鄒書記,當他看到要将雙方移交衛戍部隊的督察部門時,啪地起身拍了桌子道:
“欺人太甚!當我們地方政法委不存在?”
隻不過這話雖然硬氣,在座的所有人還是聽出來了缺少底氣。尤其是周一剛,幸災樂禍的眼神,哪怕離他最遠的趙紅兵都看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