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如果我有前些年的水,拿來給你化驗,就能比對出,這水質變化之謎?”
房新安點頭,說自己随時等着顔卿将水送來檢測,最後回到了實驗室。
在顔卿的印象中,平安村似乎沒有短命之人,也沒有奇怪的病,難道是近幾年發生的污染?可自己上哪裏找封存那麽久的水去。
帶着這個遺憾,顔卿離開了實驗大樓,因爲有心事,在漫無目的中,不知不覺就走到總隊樓門前。
“欸?顔卿?聽說你小子大鬧京城?”
顔卿擡頭,看到是陳劍意在門口抽煙。
“婉兒~”
疾風知勁草,患難見真情。看到自己這個便宜大舅哥,顔卿不自覺地喊出了婉兒的名字。
陳劍意菊花一緊,總覺得顔卿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看到了多年未見的情人,而且還将自己認成了妹妹。
這就尴尬了,打又打不動,說又說不過。
“小子,你很有本事,能讓我老子誇獎的人不多,你算一号。”
見顔卿沒反應,陳劍意吐了口煙圈,戲谑地說:
“你怎麽了?傻了?太好了,本來還打算請你去大保健,看來你沒這個福分了。”
結果顔卿還是直勾勾的看着他,陳劍意終于感覺不妙,邊走邊退說道:
“我說顔卿,我不好男風,也不是彎的,你别過來,我請你洗澡?按摩?喝酒行不?”
喝酒?
顔卿瞬間清醒,突然他一拍腦門,興奮地叫道:
“對,平安村釀的酒!哈哈,謝謝你大舅哥。”
納尼?
馬德,誰是你大舅哥?
……
顔卿開車打算從冰城前往山河縣,本想給周老支書打電話,和他說一下後山泉水的事。
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,且不說自己的話人家會不會聽,如果這是個烏龍,那可太尴尬了。
顔卿正打算回黃松鎮,結果陸清雅打來了電話。看到來電,顔卿心中五味雜陳,他自己也不清楚,現在是個什麽心情。
“小雅。”
“顔卿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顔卿心中一喜,還以爲這是陸清雅想自己了,剛打算開口說自己不介意,就聽陸清雅開口:
“我們之間不合适,忘了對方吧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好累,顔卿,跟我在一起,你不會幸福的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?我們還沒開始,難道你忘了在山河縣的那晚。”
“好了,我不想解釋,你是個好人,但是我們不合适。”
“給我個理由!”
“咱倆還沒成爲正式的男女朋友,你就當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吧。還有,你太沖動,給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。因爲你,華政大廈樓前被挖成這樣;因爲你,舅舅和第二大股東在董事會開戰;因爲你,我甚至被京城其他人嘲笑。”
“華政大廈那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,敢作敢當,别讓我瞧不起你。婉兒最愛你,别再來找我,再見。”
顔卿的道心破碎一地,第一次真心對一個女生,換來的卻是一地雞毛。
趴在方向盤上,顔卿想哭卻哭不出來,不知爲何,他并沒有感覺有多難過,也沒有那種電視劇裏愛的死去活來撕心裂肺。
隻是感覺有點悲哀,自己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,直到後車的狂鳴聲将他從呆滞中驚醒。
不知不覺,顔卿又開車到了兩次和鍾曉丹約會的地方,有些偏僻。
坐在貫穿冰城的烏江旁,顔卿看到結實的冰面上,許多工人在取冰,機器巨大的轟鳴聲中,一塊塊切割好的冰塊,被裝上貨車,運往二十公裏外的“小冰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