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孩中的一個,更是偷偷拿出斜挎包中的相機,打算拍下這一幕。
陳婉兒沒想到,顔卿這榆木腦袋竟然開了竅,在大庭廣衆之下向自己求愛。
她和一般的外表清純,内心黃的流油的鹹鴨蛋女孩不一樣,别看她滿口虎狼之詞,可卻真真切切是個感情小白。
你你你你你了半天,陳婉兒捂着臉跑出屋子。
顔卿趕緊從錢包裏抽出幾張毛爺爺,放到桌子上,對老闆說:
“老闆,結賬,不夠的我明天來結。”
“夠了夠了,下次來給你打折。”
“不用打折了,就贈送給這兩個遊客吧。”
那兩個女孩中拿照相機的那個一聽有這好事,對顔卿的背影說:
“謝謝你了啊,祝你倆幸福。”
顔卿陳婉兒二人在大街上瞎溜達,若即若離時遠時近,顔卿直想抽自己嘴巴,剛才怎麽想出了這麽個蹩腳的理由,還請求人家做自己女朋友,怎麽樣,現在可好,生氣了,連朋友都沒得做了。
“婉兒,我我我,你原諒我吧。”
哪知道陳婉兒回頭,深吸一口氣,最後鼓足勇氣說道:
“你!剛才你說的是真心話嗎?”
啊?濃烈的眼神加上這予取予求的深情,就算傻子都知道怎麽回答。
回想起二人從接觸開始的點點滴滴,顔卿有些感動,因救溫詩雨結緣,又在平安村無端暧昧,到無條件支持自己的扶貧項目,還有前兩天爲自己賣力奔走。
我特麽真是一個混蛋!放着這麽個好女孩,舍近求遠去追求一個高高在上的京圈公主。
于是,千言萬語到嘴邊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:
“我不當上門女婿。”
噗!
陳婉兒聽完這話,笑的都直不起腰,最後扶着旁邊的路燈杆,勉強站着,聽得顔卿面色通紅。
“原來你在乎這個,沒事,有你大舅哥在,咋也輪不到你當贅婿。”
說完,陳婉兒在大街上,主動吻向顔卿,結果這個顔卿還拿起範,一動不動,硬說自己喜歡被動(磨磨唧唧地可算在一起了)。
翌日清晨。
顔卿開車前往平安村,因爲昨天受陳劍意啓發,他想到在平安村,有人家釀酒,他們用來釀酒的水,肯定是多年前取的,如果能證明當時的水質沒有問題,那麽出問題的一定是近期。
顔卿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,因爲昨天房新安說,從數學的角度講,如果村子裏沒有人得怪病,那麽大概率就是近期被污染。
可平安村附近哪有什麽企業,隻有一個礦洞,還不可能對地下水質産生污染,難道附近有重污染企業?
帶着這個疑問,顔卿回到黃松鎮,他叫來汪發明,讓他統計坐落在黃松鎮企業,看看有沒有污染嚴重的。
汪發明還以爲鎮長出去這兩天,找到了投資,于是以最快地速度彙總。顔卿則驅車趕往平安村,顔卿找到周華輝,兩人密議許久,最後顔卿帶着兩瓶白酒,離開平安村。
送檢後又是漫長的等待,這次房新安沒說一個月,而說盡快給他結果。
陳劍意看到顔卿又出現在公安廳,也知道自家的小白菜即将被眼前這頭野豬拱了,于是對他說:
“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,今晚六點冰城大飯店。”
看着大舅哥離開,顔卿感歎着造化弄人,自己就是看陳劍意不爽,想用大舅哥這稱号氣氣他,沒想到弄巧成拙,弄拙成巧地真成了他妹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