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衆人皆笑,陳立人對趙宇說:
“秘書長留下來參加個家宴?”
“不了,晚上我家也有親戚來,就不打擾領導的家宴了。”
開玩笑,如果是平時,陳立人邀請他也就留下了,可今天人家特意強調家宴,自己就必須抓緊離開了。
而且還不能說回省政府加班,否則領導聽了心裏不高興,感情我們休息就你清高;還不能說回家吃,這樣顯得不重視領導的邀請,隻能說家中也有重要的客人作爲擋箭牌。
趙宇心想,這個叫顔卿的年輕人是誰?爲什麽聽名字這麽熟悉?看來自己的工作做的還是不到位,作爲省政府的秘書長,說白了就是陳立人的頭号管家,自己頂頭上司的寶貝千金,有了男朋友,而且已經到見家長的地步,自己竟然不知道,這太被動了。
顔卿!這個名字被趙宇記在心裏。
“爸,就等你了,開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四人到餐廳坐好,晚飯很快就開始,可能是心情不錯,陳立人竟然難得張羅喝兩杯。
陳劍意看自家老子有興緻,于是到車後備箱拎出一瓶包裹嚴嚴實實的酒,然後擺飯桌上,饒有興緻地說:
“爸,這就是我也費了好大關系,才從他們手裏要來的藥酒,最近這酒在圈子裏很流行,屬于是硬通貨,别看包裝不咋地,我嘗過,和台子原液一個味。”
“哦?這算兒子孝敬我的?難得啊,咱爺倆多久沒喝酒了。”
“自從你到這常委大院,咱爺倆就沒喝過。”
“來,讓我也嘗嘗年輕人的硬通貨。”
其實從陳劍意拿出那瓶開始,顔卿已經認出,那是自己從家裏打出來,給沈旭東和那幾個好大哥的。沒想到,這東西竟成了硬通貨,還被陳劍意當成了寶貝。
“劍意哥,這酒後勁太大,咱們換一個吧。”
顔卿真不想喝,不是難喝,而是喝完後,那種又醉又挺的感覺,實在難受。自己還好,可以打一通家傳的功法散酒,陳劍意大不了在私人會所泡一宿嫩模,可未來的嶽父泰山~
“怎麽,你喝過?我跟你講,這酒真不錯,前兩天每次我隻喝一小口,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,要不說中醫太厲害了。”
說完先給陳立人倒了滿滿二兩,然後給顔卿倒上,最後還剩個瓶底,倒給自己,直到一滴都倒出不來,才戀戀不舍地把酒瓶放在一邊。
從酒倒出的那一瞬間,整個屋子都能聞到飄散在空氣中的酒香,陳立人吸下鼻子,忍不住誇到:
“真不錯,劍意有心了。”
其實顔卿真想把酒都給倒回去,他已經很隐晦地提醒陳劍意了,可這貨好像一點沒反應,難道他一點不知道這酒的功效?不能吧,還是說,他被他那幾個損友合夥騙了?
這酒不能喝呀,喝完會出問題的!
于是顔卿又提議:
“劍意哥,領導,要不咱們換酒吧,我對白酒有些害怕。”
“欸?你小子今天怎麽了?上次咱倆拼酒時,你都把我喝倒了,今天在家裏裝什麽清純,爸,你别聽他的,上次他自己号稱是冰城白酒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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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的,好言難勸想死的鬼,老子再多說一句,就不姓顔。
顔卿無語,隻好硬着頭皮跟這兩個人碰杯。跟其他領導不同,陳立人在飯桌上沒有那麽多規矩。或許是從小就不怎麽陪孩子吃飯,所以他對兒女的态度十分寬容。
二兩酒下肚,陳劍意也反應過來,他心裏已經将自己那兩個損友祖宗問候了個遍,上次自己隻喝了一小口,沒有體會出這酒的妙用。可現在有什麽辦法呢,隻好使勁扒拉飯,看陳立人吃完起身,自己也一溜煙跑沒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