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謹言,在這你還有朋友?”
叫謹言的女孩可能是心直口快,口無遮攔:
“哎呀,笨蛋,那天串店的金蟾。”
顔卿又不聾,當然聽到稱呼自己的外号。這麽多年了,他也被起過無數愛稱和外号,比如說顔巨物,顔老六,這個金蟾,可真是新鮮。
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謹言捂住嘴巴,不好意思地站在旁邊,可憐巴巴地看着他。
顔卿心一軟,無奈地說道:
“你們要去哪?順路我就捎着你們。”
“黃松鎮。沒事,不順路也行,能到有人的地方就行。”
“那上來吧,正好我也要去黃松鎮。”
兩個女孩本來都打算放棄了,沒想到顔卿還是決定捎着她倆,于是千恩萬謝,将行李箱放進後備箱,鑽進了後座。
車子駛向黃松鎮,顔卿憋了半天,還是忍不住問道:
“爲什麽管我叫金蟾啊,我和二位貌似并不認識。”
一聽這個,兩個女孩對視一笑,突然捂嘴狂笑,顔卿隻覺得好尴尬,正自惆怅。其中那名叫謹言的女孩解釋說:
“你應該是忘了,不過我還記得,半個多月前,在冰城燒烤一條街,你是不是向一個大美女求愛了。”
啊!
顔卿回想了起來,這兩個女孩是自己臨走時,在門口擦肩而過的兩人,自己還記得當時着急,多餘的餐費,還順手贈給了兩人。
“我說二位,我也挺夠意思吧,又讓桌又贈錢,怎麽還被叫金蟾?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,是我們兩個的錯,金蟾在我的家鄉是吉祥物,寓意招财進寶,這是在誇你年少有爲,多金多才。”
顔卿隻能勉強相信,不過看剛才的表情,多半還有故事。
車子駛入黃松鎮,顔卿問二人去哪,謹言說随意,隻要有能打卡拍照的冰雕和雪堡就行。
顔卿于是将車開進鎮政府大院,然後指着不遠處的廣場說:
“呐,我手指的地方就行,那裏就有複刻版的外國景點雪堡,你也可以在鎮子裏任何冰雕雪景點拍照,都不錯的。”
謹言跑過來,朝顔卿鞠躬,然後伸出右手,十分誠懇地講:
“我叫蘇瑾言,東江人,來東北研學旅行,這是我室友兼閨蜜,叫唐昭君,沒錯,就是出塞的四大美人,很感謝你,金蟾是我倆給你起的外号,說你是有錢的癞蛤蟆想吃天鵝肉,對不起。”
顔卿擺擺手,他看出這兩個女孩可能剛二十出頭,一副青春活力的樣子。
“沒事,祝你們在黃松鎮玩得開心。”
說完轉身就上樓,這時從門口走出一個人,看到顔卿,熱情地叫了聲
“鎮長好!”
兩個女孩對視一眼,不禁脫口而出:
“鎮長!好年輕。”
蘇瑾言看着王昭君打趣道:
“君,這個鎮長真是年輕帥氣又有正能量,要不你也别出塞西北,幹脆到東北和親算了。”
回到辦公室,顔卿第一時間就将汪發明叫到辦公室,将自己周日整理出來的材料交給他,對他說:
“汪主任辛苦一下,抓緊把這個方案落實,我估計很快縣裏就要通知咱們了。”
汪發明雖然不明所以,但貴在執行能力,隻要是小顔鎮長交代的事情,肯定是要最快辦完。
他回到辦公室,逐頁翻看,越看越興奮,文件中寫着,平安村附近的金礦如何參股,工人如何招募,配套設施如何建設等一系列工作措施。
汪發明不由心想,這個小顔鎮長還真是神通廣大,向來神秘強勢的礦業集團,竟然能同意這麽一份讓利頗多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