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二人第一次出現分歧,所以都沒有說的很過分,淺嘗辄止。
立場不同,經曆不同,導緻二人的态度不同,霍思明是一把手,還是個沒有靠山的一把手,所以對于任何事,都是謹小慎微。上級給他的壓力,隻能絲毫不留地傳導給下面,因爲他沒有承擔這種事的魄力容量,換言之就是後台不硬。
顔卿則不管那麽多,部隊轉業公安出身,對于這種隻知道壓榨基層的做法,可謂是深惡痛絕。
就好比某一位公安出去的奇葩領導,說大家每天工作很辛苦,爲了不占用大家的工作時間,特意将各種視頻大會小會,統統改到周六周日。還踏馬美其名曰:隻要生命不止,每天就要學習。
就很奇葩。
霍思明知道,如果顔卿不同意,自己就算提議表決,也不一定會通過。張春雨和汪發明就肯定堅定地站在顔卿那邊,至于其他幾人,也都搖擺不定。
黨委會結束,沒有商議出個所以然,于是兩人很有默契,各自去忙自己的,主打一個互不打擾。霍思明着手準備追究派出所責任,顔卿則要狠狠收拾那個民宿。
将鎮政府的幾個頭頭腦腦召集到辦公室,沒有任何商量的口吻,直接命令市監黃松分局的人,會同市文旅局執法大隊,城市綜合管理局和派出所的聯合執法。
顔卿突發奇想,如果開啓網絡直播,會不會效果更好,于是将電話打給蘇瑾言。
蘇瑾言此時正在吃當地特色麻辣燙,和唐昭君在甯江玩了這麽久,二人打算在這過完元旦就返回學校。
突然手機上顯示顔卿的号碼,蘇瑾言不禁小臉一熱,看唐昭君門口幹飯,沒注意到自己的異樣,于是迅速調整好狀态,開口說:
“顔鎮長,您好。”
“謹言美女,你好。”
被人誇美女,尤其是被帥哥誇,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,蘇瑾言呵呵笑着,對面的唐昭君聽到是顔卿,也立刻擡頭。
“請問您二位還在山河縣嗎?”
“我們昨天已經到蘭木縣啦,現在不在山河縣。”
“唉,那算了吧,我還想求二位點事情。”
蘇瑾言好奇,她和唐昭君就是兩個大學生,最多算比較出名的旅遊博主,能幫上一個鎮長什麽忙呢?
“顔大哥,是關于什麽方面的啊。”
于是顔卿将自己希望兩人來黃松鎮,利用兩人巨大的粉絲量,參與進行直播執法的消息告訴了蘇瑾言。蘇瑾言聽後隻能一聳肩,無奈道:
“沒有辦法了,我們已經到山河的臨縣了。”
顔卿寒暄了幾句,就挂斷了電話。唐昭君看好閨蜜挂斷電話後嗎,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不知在想些什麽,于是問道:
“怎麽了?是金蟾哥給你打電話嗎?什麽事?”
蘇瑾言回過神,将顔卿說的事情告訴她,唐昭君莞爾一笑,不禁開着蘇瑾言的玩笑。
“果然墜入愛河的女人智商歸零,誰說咱們一定要去當地才能直播呀,還可以連麥呀打PK呀,實在不行,把賬号借給他們也行呀。”
“啊!”
當局者迷!蘇瑾言啊了一聲,用手取手機時,不小心将飲料弄灑,她顧不得這麽多,拿起電話就走出小吃店,到街邊給顔卿打電話。
唐昭君無語,心想這二人難道還有什麽秘密?打電話竟然背着自己,她也準備起身離開,從她身邊而過一個男人,腳下一個不慎,踩到蘇瑾言弄灑的飲料上,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