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種說法傳的有鼻子有眼。
顔卿刷了一會評論,就把手機放下,感歎着輿論的可怕。
語言爲刀,文字爲劍,隐藏在位置角落,憑借着一時的激情,發洩着平時積攢的不滿。
身在輿論中心,他此時承受的壓力無疑是最大的。昨天晚上霍思明來找他,明裏暗裏批評他不要老是和上級對着幹。從他是副鎮長開始,鬥敗了江德浩,現在當了鎮長,難道又要拿縣委書記開刀?
顔卿也很無奈,自己明明隻是想安心做點事,怎麽就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自己又不想見一個鬥一個,可不知道爲什麽,這群人總想着拿自己開刀,難道還能坐以待斃?
收拾好心情,顔卿領着人,對黃松鎮所有賓館民宿旅店等相關行業進行了檢查。亡羊補牢,爲時不晚,事情已經出了,那就杜絕此類情況再次發生。
和所有商家簽訂了保證書和責任狀,回到宿舍時,已經晚上六點。三天假期已經過去,顔卿隻有一個感覺,那就是累。
收拾完,顔卿打算睡了,可事與願違,又一陣鈴聲給他吵醒。
“怎麽了劍意哥?英雄救美感覺如何?”
“去一邊去,我們現在在你樓下。”
翌日,陳劍意返回冰城,但是兩位旅遊美女博主沒有回去,而是在黃松鎮再次開啓直播,她們一家家店探訪,詢問着鎮子裏的人對此事的看法。
直播間說什麽的都有,有誇好看的,有罵蹭熱度的,有質疑作秀的,有爲之聲援的。
顔卿此時已經到縣政府,早上孫正男的秘書通知顔卿,縣長有事找他。
一見面,孫正男有些不高興,開門見山道:
“顔卿,你是怎麽搞的,鎮裏現在一團亂。”
“縣長,樹欲靜而風不止,我也想躺着把錢掙了,可總是事與願違。”
孫正男眉頭一皺,他聽出顔卿話裏的意思,于是追問:
“你小子别打啞迷,給我把話說清楚,難道有人故意爲之嗎?”
“領導,我也不清楚,一切等縣局調查清楚吧。”
孫正男氣不打一處來,沒好氣地說:
“你小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,聽說王書記從黃松鎮回來氣的不輕,然後就将事一股腦甩給我,我昨天晚上才從外地回來,到現在還一頭霧水。”
怪不得這兩天沒看到孫正男,與其和王占軍打交道,顔卿更喜歡和孫正男彙報,于是他還是說了一些。
孫正男聽完也十分頭疼,這種未知的敵人最可怕,總會在你不經意間壞事。
“可現在輿情洶湧,再不發一個通報,這場口水仗可就沒完沒了。”
顔卿沉默不語,孫正男還以爲他知道厲害,于是語重心長地講: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是不是想讓子彈飛一會兒,好讓背後的人下場?”
京城,某高檔會所。
“事情辦的怎麽樣?”
“放心吧劉總,你交代的稿子,我們昨天安排人,已經原封不動地發了出去。”
被叫劉總這人點點頭,從手包中拿出一張紙和一個U盤,交到另一個人手中說:
“這件事,再報道出去,怎麽過分怎麽說,U盤裏的視頻,也都發出去。”
另一人猶豫,沒有接到自己手中。
“劉總,這不好吧,昨天是我排期和審核,所以能發出去,今天主管換别人了,不符合規定。”
“吳主編,放心,不會白忙,這是一點辛苦費。”
劉總又從手包裏拿出一張卡,放在桌子上。
“老規矩,福玉樓不記名會員卡,面額五萬,可消費也可折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