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趙宏剛也很能認清自己的地位,從進屋後,多一句話不說,看到提酒就跟,誰高興就跟着幹,沒過一會兒,就迷糊了,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。
剩下的三人也沒人搭理他,心想這個趙宏剛還算識相,知道抓緊給自己灌醉,免得掃了他們的興。
酒局是感情升溫的催化劑,幾人也都揣着結交的想法,在第一頓酒中沒人藏私,很快就熟絡起來。
顔卿和李賀嘉就不必多說,這個黃雲,竟然是一家銀行在甯江的新任行長,銀行的名字叫華科,當聽到華科這個名字時,顔卿和李賀嘉都吃了一驚。
華科雖然有個華字,卻實完完全全的中外合資銀行,在全國各地都有業務,雖比不上國有銀行謂财大氣粗,但人家國外百年底蘊,讓人不敢輕視。
“黃哥今年多大?”
“三十四。”
“年輕有爲,三十四歲就是分行行長,再過幾年不得是董事長了,黃哥如果我在公安廳混不下去,你可要給我安排一個人傻錢多的崗位。”
“呵呵,運氣運氣,這次來甯江,我不做出點成績,堅決不回去。”
李賀嘉八面玲珑,認爲黃雲是個潛力股,于是掏出自己最稀少的名片,遞給黃雲,表示如果能用到自己,一定全力以赴。
這時,在一旁打起鼾聲的趙宏剛,突然起來,對黃雲說:
“黃行長,你就信我的吧,我說的項目,絕對一本萬利,隻要你同意放款給我,我就不給斯蒂文當間諜,你讓我和他說什麽,我就說什麽。”
說完,還沒等黃雲回答,一頭栽倒在地,呼呼大睡。
“黃哥,這老小子說的什麽啊,完全聽不懂。”
顔卿好奇,終于忍不住問道,黃雲無奈,解釋說:
“這小子是總行一個競争對手派來監視我的,他和我提了一個項目,說一本萬利,我覺得純是胡扯,所以沒答應,于是他用這個條件和我交換。”
“什麽項目?”
“說是出口森林的凋落物。”
這個說法,确實引得李賀嘉與顔卿的興趣,落葉而已,怎麽還能用來出口。
“不清楚,他和我說,已經和省森工集團某個領導談妥了,現在就差啓動資金,他不想從自己公司裏拿出這麽多現金,所以将主意打到我身上。”
“一個分行長有這麽大權力?”
黃雲一聽這個,滿面紅光,得意地說:
“基本上甯江裏的事情,都是我自己說了算。”
顔卿的關注點不在這,而是仔細想着剛才說的落葉出口之事,不過他想了好久,都沒有想明白,落葉而已,怎麽還能做外貿。
因爲喝了不少,幾人都在酒店住了下來,第二天,顔卿早早起來,發現附近的安保還沒有解除,知道外賓還沒有離開,正打算靜悄悄地離開,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。
顔卿回頭,看到梁有民在遠處發現了他,正在朝自己招手。
“師父你怎麽在這?”
“這話應該我說吧,你小子不去上班,鬼鬼祟祟在這裏幹什麽。”
“你這是紅果果的傲慢與偏見,憑什麽我就不能在這?這個外賓我認識,這不來見他嗎。”
這話着實令梁有民吃一驚,想到顔卿真的是從酒店出來的,不由得信了幾分。
“外賓認識你?你在中歐還有關系?你小子不會是外國間諜吧,怎麽哪都有認識的人。”
“啊?原來是中歐來的?什麽來頭?”
梁有民反應過來,竟然被這小子忽悠了,什麽認識外賓,應該就是從裏面出來的,憑這小子的關系,昨晚在這住一宿還真不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