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狹隘了,太狹隘,何止是手,哪都能摸,還不用負責。”
“切,流氓!你的計劃是什麽?這就完了?我幹什麽?”
“沒什麽事,以後你就好好在公安廳上班替我吸引注意。哦~你就是肝火太旺,容易動怒,哦~脈滑如玉,你應該是快來大姨媽了。”
“滾滾滾。”
下車後,此時太陽已經落下一半,眼看着就要黑天,再加上冰城車站客流量巨大,很快,二人身後的小尾巴就不見了。
剛回到廳裏,顔卿就接到陳婉兒的電話:
“我知道你回冰城了,晚上我有個商業應酬,你陪我去。”
“啊?你怎麽知道?”
“幹什麽!和女同事出差樂不思蜀了?還是說我隻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?隻能看不能摸的女朋友?”
顔卿心想:
壞了,那個滿嘴虎狼之詞的陳婉兒又來了。
因爲顔卿發現,陳婉兒好像有雙重人格,有時乖巧的讓你心疼自責,有時跳脫的讓你心驚抓狂。
“哪個王八蛋說我不去?我不過是在猶豫要不要打扮一下。”
“行吧,算你反應快,你不用打扮,什麽樣子我都喜歡,我在單位等你。”
膩歪了幾句,二人挂斷電話。
顔卿正發愁,怎麽快速從這種毫無營養的應酬局中脫身,施夢瑤毫無征兆,突然一下摔門而出,給顔卿吓了一跳。
顔卿細想自己也沒有得罪她,莫非是有什麽急事?
哦~
恍然大悟的小顔同志,突然想起下午在車上号脈時,施夢瑤脈象流利,圓滑如玉,是标準的滑脈,肯定是來大姨媽了,這個時候的女生急點正常。
……
簡單收拾一下,顔卿開車到陳婉兒單位樓下。幾天未見,顔卿還着實有些想她。
輕車熟路地把車開進院,一進門,就看到張大爺走出門衛室,笑呵呵地和顔卿打招呼:
“哎呀呀,好久沒看到你了。”
顔卿從手包裏拿出一盒煙,這是顔卿上班後的習慣,雖然他不抽煙,但是看到什麽人,都會下意識遞煙。
俗話說,閻王好過,小鬼難纏,在東北,就連到殡儀館火化都要找關系,不給盒煙都沒人給推靈車。
投訴?沒門,那都是某些大人物的産業,甚至本地人都開玩笑地講:
爲官三年,天高九尺。
不是說他清高,而是地皮被刮掉九尺。
老張笑呵呵地接過顔卿遞來的煙,搭眼一瞧,驚呼:
“呦呵,特供大熊貓。”
顔卿佩服,心想老東西不愧是大衙門裏的,眼睛是刁。
這煙是陳婉兒從家裏拿出來的,陳婉兒從不幹涉顔卿的生活習慣,在他身邊的男性親屬沒有一個不是大煙槍,所以總是從家裏拿東西出來給顔卿。
“張叔,幾天沒見,又發福了。”
整天不是坐着就是吃飯,哪有不胖的道理,今天來接陳科長呀。
“嗯呐,婉兒有個局,我得陪着她。”
“不錯不錯,年少有爲,郎才女貌啊哈哈,就是最近來這裏腿腳不太勤。”
顔卿心中一動,這是話裏有話,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“嗯,以後我天天來。”
然後把包裏的煙全拿出來塞給老張,老張一看,滿臉的褶子笑成了燦爛的菊花,假裝推辭,最後不客氣地笑納。
看四下無人,老張壓低聲音,對顔卿低語:
“最近總有一個人來找陳科長,雖然長的不如你精神,但也是一表人才,你可要小心點,别被人偷了家。”
顔卿心中警覺,不過沒有過多擔心,他相信陳婉兒,也對自己有信心。
“哈哈,多謝張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