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懂什麽?這是标準流程,就算你去醫鬧也沒用。”
好家夥,不愧是市人民醫院的大夫,上來就給人定性成醫鬧。
“醫療急救手冊中寫的昏迷就可以用強心針?還是說你懶得觀察和判斷,隻是說怕人死在你手裏?”
你你你半天,這個年輕大夫心事被說破,一甩袖子,竟然指着顔德道:
“你是什麽人,竟然敢管我們市院的大夫,耽誤了救治,你負得起責任嗎?”
“救治?你們市院的救治還真簡單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先來針強心劑,也不管病人能不能承受這個劑量,也不看病人是不是真的心髒驟停,真是好手法,殺人不過如此吧,起來。”
顔德一把将這個大夫推開,從兜裏掏出一個針包,抽出根頭發絲粗細的銀針。
年輕大夫氣急敗壞,指着顔卿和顔德說:
“我可警告你倆,出了事你倆要負全責,可與我無關。”
“滾一邊去吧!”
顔卿煩死這個人了,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顔德沒管那麽多,在華中佳母親頭頂一個穴位慢慢刺了下去,然後又找到手指尖的一個位置,用一根稍微粗的針,将一杆瘀血放了出來,又用此方法,在手上和舌尖分别放出了一些瘀血。
一番操作下來,華中佳母親明顯臉色紅潤不少,不再紅的吓人。
“醫者仁心,兒啊,記住,十指連心,逆火攻心導緻的昏迷,以排導疏通爲主,此時解決辦法就映在手指尖,隻要不是心髒驟停或者呼吸消失,都可以用此方法,找個床,讓她平躺睡一會兒,等休息好了,人自然就醒了。”(參考醫書瞎編,莫信。)
“爸,轉院到冰城能行嗎?我實在不相信東坪市。”
這話聽得周圍幾個大夫護士羞愧難當,尤其是那個年輕大夫,更是眼中恨意十足。
“不行,這個孩子的狀态,經不起折騰,除非把省院那幾位外傷大師和解放軍**醫院的那幾位一起請來才行。”
年輕大夫冷笑一聲,嗤之以鼻:
“呸!你說請來就請來啊!當你是誰?呂院長那可是全省外科聖手,解放軍醫院更是不給外人看病,你一個小警察還想請動~”
“喂!呂院長,我是顔卿!不,我不去省院住院,我爸也不去你那,我也沒有朋友住院,哎呀!你能不能聽我說話!”
年輕大夫呆若木雞,等反應過來時,恨不得抽爛顔卿的嘴巴。
“呂院長,沈大哥此時正要從冰城來東坪看望一個受傷的英雄,你看能不能受累給主刀?哦,好,一會我讓他聯系你,呵呵沒事,誰給誰打都一樣,自己人。”
顔卿哪裏顧得上其他人的冷嘲熱諷,隻要能救華中佳,就是扛,也要把人從解放軍醫院扛過來。
“詩涵。”
面對朱詩涵,顔卿還真有些不好意思,雖然兩人經常有聯系,并且在冰城市局搭檔有兩年之久,要說沒感情那是假的,隻能說造化弄人,沒在合适的時間遇到合适的人。
對面的朱詩涵好像心情很好,她開心地說:
“我說顔大帥哥,你還真有魅力,這才幾天,夢瑤就從埋汰你,變成了對你贊不絕口,眼看着就要喜歡上你了。”
夢夢夢瑤?施夢瑤?
顔卿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,難道施夢瑤說打招呼關照自己的就是朱詩涵?
“是你要師姐關照我的?”
“廢話,我們多少年的好姐妹了,隻不過我在市局,她在省廳而已,别看她歲數和我一樣大,可還沒交過男朋友哦,還是初的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