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爸說,難道一個父親和兒子之間最基本的交流和信任,在這個省委大院都消失了嗎?還真如顔小子說的那樣,父不知子,子不知父,可笑可笑。”
原來顔卿當初說完“父不知子,子不知父”時,陳立人就已經想開,一直是這兩個人想多了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還真是顔卿幫陳劍意解決的這個事。
“大舅哥,别多想了,就一層窗戶紙而已,帶上你老師和你的好大兒,今晚回家吧,我猜,陳省長最多罵你兩句,然後就沒有時間搭理你了,畢竟隔代親嘛。”
陳劍意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,最後面目猙獰,咬牙切齒,吹胡子瞪眼,一拍桌子:
“幹!虎毒還不食子呢,大不了挨頓打,但如果他端省長的架子,大不了再也不回去了。”
下班後,陳婉兒擔心大哥和父親一言不合,于是坐上陳劍意的車,去接她大嫂和大侄兒回自己家。
顔卿反而清閑下來,于是他直奔甯江省人民醫院,看望還在昏迷的華中佳。
兩天後。
躺在呂宗方辦公室大床上睡的正香,突然被一陣電話吵醒。
“老六,問出來了,你拿個筆和本記一下。”
五哥果然不辱使命,短短兩天,就将暗網裏的一些消息問了出來。
顔卿麻利地起身,抄起桌上的筆和紙,開始記錄。半晌過後,随着一大長串的網址和密鑰記錄完畢,五哥接着說:
“老六,爲了撬開這老小子的嘴,我可是找了不少關系,花了不少元子才讓他放下心來全力配合。”
“愛你五哥麽麽哒~”
顔卿本想蒙混過關,五哥沒有讓他得逞,接着說道:
“跟你媳婦啪啪啪去,這招對我沒用,我的出場費用就給你免了,我托關系找到泰國朋友出場的費用,你可得結清,一共一百萬。”
奪少?
顔卿不可思議,吐槽着費用太高,地主家也沒餘糧了。
“少來,親兄弟也明算賬,這一百萬也已經是友情價了,換算成人民币也就不到二十萬,你小子怎麽了,四個圈開着,不會差這點吧,實在不行,車抵給我,我有個幹二手車的朋友。”
長出一口氣後,顔卿随即反應過來。
“泰國?平安的家裏人怎麽跑泰國去了,而且還沒有出境記錄。”
“不知道,不過現在甯江的水很渾啊,我勸你盡量少得瑟,需知天外有天。”
顔卿還想再客套幾句,五哥沒給他虛頭巴腦的機會,挂斷了電話。
對于暗網,顔卿那是十竅開了九個——一竅不通,所以隻能再次将主意打到陳劍意的那個小夥伴身上。
可還有兩天就過年,誰不回家過個好年。尤其是像他那種,整天吃住在單位,臨近年關,廳裏對于這種外地人,提前一周就給放假了,前幾天人家小黃已經爲了這事晚回家了,現在顔卿可不好意思再折騰人家。
于是乎~
“大舅哥,這兩天過的怎麽樣啊?”
嘟嘟嘟~
“親哥,和咱爸咋樣了?”
嘟嘟嘟~
顔卿一臉黑線,再次撥了過去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,請您稍後再撥。”
靠!拒接了?
終于,陳劍意忍無可忍了!
顔卿仿佛着魔一般,不斷地更換着手機号給他打電話、發短信、發微信,簡直就是無孔不入的騷擾。
實在被煩得不行的陳劍意,萬般無奈之下接聽了電話,并沒好氣兒地道:
“有什麽話直說,有屁快放!”
電話那頭傳來顔卿騷浪賤的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