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扭的瓜不甜,修雲龍提到了孝道,顔卿也隻好作罷,大不了多适應學習一段時間就好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,這事就不再提了,那就希望阿姨早日康複吧。”
二人寒暄兩句後挂斷電話,剛才本想問一下修雲龍的母親得了什麽病,可話到嘴邊,生生咽了回去。
交淺言深最是大忌,二人關系還沒到那步,所以沒法說自家有祖傳醫術。萬一這個說法,隻是人家的托辭,到時候沒病裝病,更是不妥。
看來這個名額隻能看華子願不願意去了。
于是顔卿起身,将電腦關機,離開這裏,開車向省人民醫院住院部駛去。
到了醫院,顔卿驚奇地發現,竟然有一位女生陪着華中佳,看着這神情舉止,二人明顯有意思呀。女生看顔卿走進來,臉一紅,小聲打了聲招呼,就跑了出去。
“啧啧啧,沒打擾華子好事吧。”
“嘿嘿,顔卿哥,你來了。”
華中佳竟然想起來迎接顔卿,顔卿趕緊按住他。
“躺好,别動,讓我看看,嗯,眼睛恢複的不錯,頭皮也看不出來傷,身上的淤青也消了不少。”
“嗯,昨天呂院長來看過,說恢複的不錯,唯一不好恢複的是顱骨,說是換了一塊人造材料的,需要一段時間去磨合,如果有排異反應,還要打消炎針。”
看着華子渾身繃帶加石膏,顔卿心裏這個不好受,他完全是在替自己受罪。現在他沒心沒肺的樣子,顔卿現在恨不得把那幾個混蛋,包括背後的龍哥生吞活剝。
顔卿壓低聲音,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說:
“老弟,放心,折磨你的那幾個混蛋,哥已經替你出過氣,下場更慘,爲首的那人,就算能從看守所出來,下半輩子也是個廢人,其他幾人,也都少皮沒毛。”
“哥,我現在就想知道,我什麽時候能好,在這待的渾身長毛,哥,不騙你,真長毛,你看我腿,腿毛長了不少,也細了不少。”
顔卿翻開華中佳蓋在腿上的毯子,用手摸了下,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,于是笑一笑說:
“不打緊,明天我來,給你針灸兩天,讓經脈重新運行起來就好了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。”
顔卿又聊了兩句,就把話題引到今天來的主題:
“華子,哥有個事,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很快就要調任,想讓你離開東坪市公安局,跟我一起走。一來,你就算回去,支隊也不敢再用你;二來,趙支隊墜樓,這件事撲朔迷離,我相信接下來的東坪市,也會暗流湧動一陣;三來,從地市到省廳,也算進了一步,照顧你母親和姥姥也更方便。”
顔卿本以爲這件事十拿九穩,沒想到華中佳竟然拒絕的更加幹脆。
“哥,人窮但志不窮,我現在這個樣子,也幫不上你什麽忙,如果跟着你,還會給你添麻煩。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,怕我回去受委屈,可東坪畢竟是我家,我從小在那長大,我媽她們估計也不願意離開,前兩天我媽說了,再不能給你和呂院長添麻煩了,隻要我這邊可以出院,就轉院回東坪休養。”
顔卿一聽說什麽麻煩不麻煩,氣不打一處來:
“什麽麻煩不麻煩,你華子替我擋災,我豈能坐視不管,啥都别說了!一切聽我安排!不就是房子和工作嗎,放心,哥給你家裏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看華中佳還要說什麽,顔卿猜他可能是有難言之隐,于是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