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麽來什麽,顔卿正想追問是誰,就看蔣天笑着說:
“顔老弟,不用害怕,是我朋友簽的單,他的酒店,我在這還有一些餘額,你就放心吧,那個人你也見過,就是上午到公安局找我的那個。”
“好吧,盛情難卻,下次有機會,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一下。”
趙正一開車拉着幾人離開了這裏。
“局長,顔卿還算實誠,自己說了是從山河縣來的,不過他說不熟識梁有民,我覺得不怎麽靠譜。”
蔣天思考很久,最後說:
“一個扶貧駐村書記,就算想認識縣委書記,也不太現實,中間差了四五個級别,沒事,和安局長說讓他放心吧,姓顔的在慶伊一天,我就陪他一天。”
回到酒店,顔卿将門反鎖,仔細檢查,确認房間裏沒有科技與狠活,将電話撥給了黃雲,就是在去往京城的高鐵上認識,現在是華科銀行甯江行長,那個嚴重的妻管嚴。
“呵呵,顔老弟,恭喜恭喜。”
“什麽都瞞不了黃哥,這麽晚了,不打擾吧。”
“哈哈,當初留給你的是我的私人号碼,什麽時間打都不晚。”
此時黃雲身邊的女人,正是過年之前,陳婉兒好友艾花花在雅宴搞得西式宴會歡迎的琳達?6?1李。
有一說一,黃雲生的一副好皮囊,否則這吃過洋墨水的琳達,不可能被迷的神魂颠倒。
琳達大膽地在黃雲身上索取,黃雲怕被顔卿聽出來,于是從床上下來,示意床上的人等一等,這個電話很重要。
“哼,給你五分鍾。”
“黃哥,你剛到甯江時,那個姓趙的人叫什麽?”
“趙宏剛,是慶伊市人,怎麽突然想起他了?”
顔卿沒有告訴他詳細經過,隻是大概提了一嘴,繼續說:
“今天在慶伊市調研,正巧偶遇,我想了好久,這才想起是在你這見過他,這趙宏剛是做什麽的?”
“我還真不太清楚,前些年,他在華科集團另一個公司,最近幾年在做對外出口貿易生意。”
“那怎麽當時找到你了?”
“這~”
“哥,這對我很重要,老弟知道這很冒昧,但求你了。”
黃雲心想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,就是點破事,不值得遮遮掩掩的。
于是他咬咬牙說:
“好吧,他是我一個情敵的手下,那個情敵是華科另一個大股東家的孩子,前些年犯了不小的事,躲出國幾年,他的手下各奔東西,現在事情擺平又回國了,所以我才投鼠忌器,沒法對趙宏剛惡語相加。他也是吃定了這點,想要和我做交易,在銀行搞幾千萬的快錢。”
“什麽項目?”
“說是出口什麽東西?還是出口木材制品?他給我發過相關資料,一會我給你轉發過去。”
二人結束通話,琳達一邊勾引着黃雲,一邊說:
“什麽人?甯可和我忍一會兒,都要應付好。”
黃雲此時剛把材料用微信發過去,然後将她壓在身下,妙人在懷,任由他胡作非爲。
“一個在甯江很有人脈關系的小老弟,不過我有預感,他将來能幫到我的大忙。”
……
第二日,顔卿乘車開始在林區走訪,蔣天一大早就和辦公室主任羅森林在酒店樓下等着。
看到顔卿一行人出來,蔣天笑着迎向顔卿說:
“顔局長,今天我陪同,你想去哪,我給你做向導。”
這個舉動令調研組的所有人摸不着頭腦,一個局長親自陪同,有些小題大做吧。
“呵呵,蔣局長,這可使不得,我隻是随便走走,沒什麽目的地,基層這麽忙,一天到晚需要處理的事情那麽多,就不用你來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