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就連趙春江都意外至極,他确實沒想到,曾經腳丫子磨破一點皮都要卧床三天的趙大少,現在滿手的創可貼都滿不在乎,那張稚嫩的小臉現在也變得有些發紅,明顯是這些天凍的。
不過這是趙春江樂意見到的變化。
“說的沒錯,溫室裏長大的不是男子漢,不知道現在男性審美發生了什麽變化,我可不希望我兒子成了什麽白糖超甜的那個組合。”
“爸,你别說了,那個什麽糖糖超甜組合我也覺得好惡心,我就是娶不到老婆,也不要變成僞娘。”
趙春江有意考教一下趙正一,于是問道:
“這次和顔卿下去調研,你有什麽見聞?”
趙正一一下子就回想起在慶伊時,四人在二十五林場聽賣店老闆所說的事情,于是添油加醋地說了遍,當然重點描述的是自己當時做決定有多麽英勇多麽偉大。
“哦?竟然有這種事?”
趙春江劍眉再次立了起來,趙正一看自己老子不知道這事,不禁問道:
“剛才在書房,顔哥沒和你提此事嗎?”
“對于捕風捉影的事,在沒調查核實之前,顔卿不可能和我說。嗯,不錯,顔卿這小子進步很快,不像半年前在山河縣專案推進會時的冒冒失失,多和顔卿學習吧。”
趙正一對此深信不疑,他說:
“那必須的,等我學會顔哥一半本事,絕對能勾引更多高質量女孩。”
趙春江差點眼前一黑,還以爲兒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沒想到說到底還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從一号樓出來,顔卿沒管那麽多,直接一拐彎走向二号樓,在門口時,他對門衛說:
“麻煩跟陳婉兒說,我找她。”
門衛翻了個白眼,心想你裝雞毛,早晚你都是這家人,老子何必替你得罪人。
“不用通報了,進吧,陳省長不在,隻有小陳主任在家。”
一聽說陳立人不在,顔卿瞬間對這裏沒了敬畏,徑直走進去。這時,陳婉兒正在一樓大廳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聽到門口有聲音,剛準備擡頭,一個涼飕飕的身影就沖到身邊。
“啊!流氓啊!”
陳婉兒吓壞了,這個臭流氓上來就要親自己,使出渾身解數對來人拳打腳踢,然後,他想起顔卿曾經教過自己的那招斷子絕孫腿,毫不猶豫地猛踹過去。
啊~
一聲痛苦的呻吟從來人嘴裏傳出。
“婉兒,是我。”
顔卿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,這種扯蛋的疼法,的确沒幾個人能忍受。
陳婉兒看誤傷到顔卿,心中那點氣,也随着這狠狠地一腳煙消雲散,她扶顔卿坐在沙發上,關切地問:
“怎麽樣?是不是可疼了?我,我不是故意的,是你教我的。”
反正現在一樓大廳沒有人,服務員在二樓休息,顔卿也就大膽了許多。
“沒事,我自作自受,習武之人難免磕磕碰碰,爲夫習慣了。”
看他還有心情貧嘴,陳婉兒徹底放下心來,沒好氣地說:
“哼!你來幹什麽?這裏不歡迎你,你去找你的老同學吧。”
“婉兒,我對燈發誓,我對你一百個真心一百個誠意,你真的誤會我了。”
“那照片總不會騙人吧,你别說那是p的,我找專業人員鑒定過,絕對是真的。”
顔卿欲哭無淚,同時又有些好笑,都找專業人員鑒定過,這也太小題大做了。
“我承認,那是我高中時,關系比較好的女同學,可已經快十年沒聯系,至于你看到的照片,是我示意她配合我,去捉弄和我關系特别差的班長,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