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看到你和陳局,我才覺得,這四十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,你們兩位年輕有爲,以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千萬别這麽說,我和陳局不過是運氣好。今天周六,耽誤了你的休息時間。”
“幹咱們這行,哪有什麽休息,加班都已經習慣了,沒有這事,還有别的事情。”
在快要進入到辦案區裏,曹仁軍突然壓低聲音,小聲對顔卿說:
“顔局,陳局可能沒有和你講過,但是我必須告訴你,陳局之所以這麽多天壓着沒移交,就是給其中一個人養傷,這麽幾天過去,他的外傷基本養的已經差不多,可有很多内傷和骨傷,就連市醫院的老大夫都無能爲力。”
顔卿點頭,他這次來見吳殿祥,就是給他将暗傷治好,雖然這人可惡至極,但是動用私刑,非到萬不得已,決不能亂用。
“不要緊,隻要我見他一面,他就吓得什麽病都沒了。”
曹仁軍面露擔憂地講:
“現在這老小子嚷嚷着出去要告你,要給你扒皮,說他一身傷就是你打的,決不算完。”
“我等着他從監獄出來告我。”
看顔卿毫不在乎,曹仁軍不再廢話,自己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,聽不聽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。
吳殿祥所在的候問室内,就聽他的聲音從裏面傳來,态度十分蠻橫。
“你們局長呢?你們隊長呢?還有姓顔的,我告訴你們,給我打成這樣,你們等着被處理吧!到時候跪下來求我,讓我原諒你,做夢去吧。”
顔卿眉頭一皺,重重推開候問室的門,就聽咣當一聲,吓了屋子裏的人一跳。
裏面兩個小輔警,看到來人氣勢洶洶,并且從來沒見過,剛要發火訓斥顔卿,就看曹仁軍出現在顔卿身後,并朝他倆使了一個眼色。
二人心領神會,輕手輕腳從這屋離開。迅速跑到監控室看裏的情況,如果出現一些突發情況,再決定一會兒那個候問室停不停電,或者監控出現故障。
吳殿祥原本趾高氣昂地朝兩個看護的輔警嘴炮輸出,突然看到一個小年輕出現在眼前,定睛一看,不由得大驚失色。
“我尼瑪,是你!你你你你你你~”
“我我我我我我我,是我,聽說你要出去告我?”
吳殿祥當着顔卿的面,哪裏敢說這些逞口舌之快的話,急忙改口說:
“不,沒有,他們冤枉我,顔領導,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看着顔卿朝自己一步步走來,吳殿祥不利索地向後靠,腿肚子在打轉抽筋,生怕顔卿靠近自己。顔卿微笑着慢慢靠近他,輕聲說:
“我剛才都聽到了,你要讓姓顔的好看,來,姓顔的就在你眼前,出氣的時候到了。”
吳殿祥沒想到自己剛當了沒多久的嘴強王者,就被抓個正着,他現在真害怕顔卿,輕松幾下就給自己折磨的痛不欲生,尤其是他知道顔卿是個心狠手黑的主。
“不,顔領導,你誤會了,我決不是在說你,你你你你别過來,曹仁軍!你怎麽袖手旁觀,快來幫幫我!我錯了顔領導,你放過我吧。”
說完,吳殿祥竟然瑟縮在角落,吓得昏死過去。
顔卿回頭神色古怪地看了曹仁軍一眼,聳聳肩說:
“曹隊,你可看到了啊,我沒碰他。”
曹仁軍歎了口氣:
“看來還得是,惡人還需惡人磨,呃~我的意思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曹仁軍驚訝地看着顔卿居然從懷裏掏出一根細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