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也是顔卿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,最後思來想去,隻能将其歸結爲政治家對于接班人培養上。
趙正一現在打心眼裏佩服顔卿,把妹能迷的陳婉兒死心塌地,車技也炫的花裏胡哨,動起手來無人能敵,現在竟然還要隐藏技能。
“哥,我發現你是寶藏男孩呀,你要是大學生,我敢保證,所有的姑娘都得爲你咣咣撞大牆。”
“上一邊去,這沒什麽,說到底就是利用眼睛視力對于光與影的錯覺,你看,如果我在你眉間這裏,這麽描一筆,有沒有感覺氣質發生了變化?”
趙正一走到衛生間,對着鏡子一照,驚奇地發現,自己的歲數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三十左右,并且顔卿用一支極其細的筆,在眼角出點了兩下,一條魚尾紋就赫然出現。
“從今天開始,不許刮胡子,明天早上你就變成中年油膩大叔了。”
“啧啧啧,這該死的憂郁氣質,保準能把我們院花迷的神魂颠倒。”
“你小子别整天精蟲上腦行不?除了啪啪以啪啪,你就想不出點别的事?”
趙正一則聳聳肩,毫不在乎地說:
“哥,學習已經很累腦了,身體更需要釋放一下,我和你講,外表越純真,内心越狂野。”
顔卿真的好神往大學生活,沒讀過大學,也是他目前混迹官場最大的短闆,雖說軍營是所大學,可誰又給發實打實的文憑呢。
“真羨慕呀,我在你這個歲數,還扛着槍在雨林裏喂蚊子呢,變态的參謀長,把我們幾個拉上飛機,在十萬大山随便打個坐标,就給我們扔了下去,叫我們七天後到南國春城集合,俏麗哇,我的降落傘還拉不開,要不是催屎員看出我的危險,估計我墳頭草已經五尺高了。”
趙正一一臉神往,在他看來,自己混軍旅,一定能和顔卿不相上下,槍林彈雨刀光劍影,那才是男人的戰場。
他本以爲顔卿給自己畫的這兩筆,變化就已經很大。結果和五分鍾以後的顔卿相比,簡直小巫見大巫。
現在的顔卿,從脖子到腦門,完全黑了兩個程度,側臉突然變得很立體,用刀削斧砍都不爲過,又畫了個通天鼻,眉心一道包公紋,整個一個剛從監獄出來的勞改犯打扮。
“花擦!這位大哥,出獄前犯的什麽事?判了幾年。”
顔卿對自己的“傑作”很滿意,兩個帥氣小夥,變成了油膩大叔。如果不是特别親近的人,或者經過特殊培訓,應該看不出這兩人臉上的貓膩。
二人在酒店有小酌幾杯,喝到盡興時,趙正一說什麽要拉着顔卿去酒吧,并且拍着胸脯說,自己已經在酒吧定了卡包,還網約了幾個同齡小女。
“我的哥!我都僞裝成這樣了,好怕被人認出來啊,這技術你一定要教會我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不二法門。”
顔卿現在真想掐死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,挺好的易容術,怎麽在他嘴裏就變成了約炮聖術,難道這就是大少們的生活方式?原始又淳樸。
“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,我困了,睡覺。我就納了悶,你什麽時候聊的妹子?我怎麽不知道?”
趙正一可不想自己去,不是因爲别的,而是怕自己沖動的性格,惹出什麽亂子,有顔卿在身邊,心中有底。
“年輕人有自己的交友軟件,你融不進來了。不過你放心,獨樂樂不如衆樂樂,好兄弟講義氣,有妞大家泡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