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幾個聽好,八哥說了,隻要這半個山頭的木頭全都安全送出慶伊,結束後每人一萬元,但是誰如果惹事,耽誤了八哥的大事,别怪兄弟我不講情面,吳老大嘴巴嚴,什麽都沒說,八哥已經在公安局找了硬關系,用不了幾天就出來了。”
一提到八哥,蹦哒最歡的那兩個人,瞬間清醒不少,不敢再嚷嚷着出去。
光頭很滿意,但爲了不掃大家的興緻,最後說:
“這樣吧,今晚讓你們胡搞亂搞肯定不行,一會兒想玩的,跟我到娛樂城,你是約是喝我不管,明天必須早早起來,卸完車就得回山裏。”
每人都有自己的愛好,這六個人裏有喜歡喝酒的,有愛好娘們的,就是不知道這個娛樂城是什麽地方,竟能完美解決所有人的需求。
就這樣,将剩下的飯菜扒拉進肚,光頭帶着衆人離開,臨走時,對老闆說:
“老劉記賬,下周結。”
趙正一早就等的不耐煩,灌進一口熱水,站起身就要跟着出去。
“正一再等一下,等他們離開咱倆再走。”
盡管疑惑,趙正一還是出于信任坐了回來,看他有些不明所以,顔卿耐心解釋:
“跟蹤隻要保證不丢就行,不必貼的那麽近,雖然咱倆都樣貌大改,卻依然有被發現的危險。”
“可跟丢了怎麽辦?”
顔卿胸有成竹,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熱水,自信滿滿道:
“咱們已經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去哪,所以不用着急,一會兒直接找就行。”
“你是說,他們要去那個什麽娛樂城,咱們一會兒直接到那找就可以,可怎麽知道在那個娛樂城呢?”
“小縣城就這麽大,酒吧都沒有幾個,就算挨個找,一會兒也找到了。”
這時,門外送客的老闆回到吧台,顔卿将他請來,好奇地問:
“老闆,你這裏還能挂賬?”
老闆打個哈哈,警惕地看着二人說:
“店小不挂賬,這幾個人是旁邊木器廠的人,他們每周都會來結賬,已經好幾年了,而且從來不講價不拖欠。”
顔卿看出老闆的顧慮,于是拿出現金,将自己二人的賬結了,老闆臉色這才好了不少。
“木器廠?這麽掙錢?”
“那當然,東北林業看甯江,甯江木材看慶伊。向北十多萬平方公裏的林區,每年下來的原木,多的根本數不過來。從過完年,木器廠每天都有車進進出出,應該是很掙錢的,所以我才敢賒給他們。”
“老闆,我倆是冰城的,第一次來慶伊,這裏,晚上有沒有什麽可以嗨皮的地方?一定要安全啊,我可不想褲子脫一半被抓去公安局。”
老闆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,看四下無人,小聲說:
“慶伊地方小,沒什麽像樣的洗浴,前兩年嚴打,更是把人都打南方去了,不過你要是想玩,算是問對人了,我也不騙你,這個地方,介紹去的人都有酒水提成,今天你在我這消費,提成我不要了,給你個電話,提我道外老西管用。”
顔卿又靠近一點這個道外老西,小聲說:
“我剛才聽到那桌人說有安全的地方,絕對安全,是不是你說的這裏?老實說,被警察抓怕了,不能再被老婆知道。”
老闆一聽這個,胸脯拍的啪啪響。
“放心,就是這裏,安哥罩着的娛樂城,絕對安全。”
“安哥?”
顔卿心中一動,安這個姓氏很少,目前在慶伊,隻聽說過林業局的安局。
“和你們說也無妨,安哥就是我們慶伊林業局一把手,我說的這家,就是安局小舅子開的。絕對安全,市裏各執法單位都打點的差不多了,而且,安局在省委大領導也有關系,老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