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正一迫不及待進去,當聽說門票還能抵一部分酒水,更是啧啧稱奇,直呼老闆會做生意。
“哥,一會兒我吸引注意力,你找機會上二樓,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麽。”
“你自己能行嗎?”
“别的地方我不行,在這裏你不行,放心吧哥,就當老弟在這開心地玩一會兒了。”
二人進去後就分開,對于顔卿來說,這種級别的阻擋根本不算什麽,他隻是溜達一圈,就發現了一個可以溜到其他樓層的消防通道。
看四下無人注意,顔卿拿出小工具,将鎖打開後,鑽了進去。
顔卿的事情先不說,說一下趙正一。剛和顔卿分開,這小子就鑽進舞池中間的人群中,跟着節奏扭了一會。
要說這小子不愧是京城來的,舞姿略顯騷包本色,将附近的幾個女孩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。其中有幾個女孩更是眼前一亮,主動向趙正一伸出手去。
出來玩嘛,沒有那麽多扭扭捏捏,雖然現在還不是人最多的時候,趙正一來者不拒,雖說不像跳砂舞那般上下揩油,可依然被這小子摸了個遍。
跳了一會兒,趙正一發現許多男生眼色不善,隻好停下動作,對身邊圍着的幾個女孩做了個抱歉的手勢,離開了舞池,選了一個卡座。
這小子無論相貌還是身材,都可以說相當不錯,再加上剛才在舞池的表現,立刻有幾個女生跟着他一起坐在卡包,對他暗送秋波。
這小子挑了兩個看着最順眼的,坐在她倆中間,把服務員叫來,對跟着自己的幾個妹子說:
“今晚所有的消費,由我趙公子買單,小姐姐們,咱們一會兒玩個羞羞的小遊戲呀?”
“多羞,不羞我倆可不玩。”
“我從冰城慕名而來,小姐姐,能讓我感受慶伊女生的熱情嗎?”
“我倆能讓你感受春之女生的熱情。”
就在趙正一和女孩們推杯換盞玩的正開心時,舞池正上方緩台最中間的卡包裏,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目不轉睛地盯着趙正一。
這個卡包外面幾個壯漢卡在門口,不讓任何人靠近,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,谄媚地對西裝男說:
“姐夫,今天怎麽有空來了?沒在冰城呀。”
“今天慶伊到了幾個外國朋友,剛在酒店談完生意,他說要領略一下咱們這裏的夜場,我這才帶這裏,東升,那群金主你給安排好了嗎?”
小舅子東升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,拍着胸脯保證道:
“姐夫你放心,都被我安排上三樓,我剛從冰城調來十多個做外圍的大學生,質量都沒的說,還有個沒破殼的,姐夫有沒有想法?”
西裝男擺擺手,看來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,不過不放心地叮囑說:
“最近風頭緊,省裏部署了個掃黑除惡的行動,雖然這裏轄區咱們都打點過,可你也不能鬧得過分,這半年,你給我消停點,明白嗎?”
小舅子東升面上唯唯諾諾地答應着,心裏卻不以爲然。西裝男雖說叮囑幾句,卻也沒有多放在心上。
喝了兩口茶,西裝男用手指着樓下的趙正一說:
“東升,想辦法打聽一下樓下卡包裏那小子的情況,一會兒告訴我。”
東升聽後,趕緊說着目光看向趙正一,發現趙正一雖然胡子拉碴,可面龐的清秀稚嫩,一點都不像三十歲的人。再看向姐夫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火熱,聯想到他異于常人的癖好,不由菊花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