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門被推開,火急火燎地走進來一人,安東陽看到他來,用手一指沙發說:
“宏剛,怎麽了?先坐下來再說。”
“我的安局啊,怎麽能不着急啊,出大事了!剛剛從小日子那邊傳來消息,他們要取消跟我們剛談的合作!這可怎麽辦啊?咱們之前爲這個項目費了多大力氣,眼看着就要收錢了,現在小日子卻突然搞這麽一出……”
趙宏剛一臉焦慮地說道,安東陽聽後滿臉不可置信,煮熟的鴨子飛了?
“什麽?不是又找了幾個小姑娘給他倆了?狗日的小八嘎,白特麽玩啊!”
……
修雲龍剛坐上車,習慣性地摸兜時,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忘記在安東陽辦公室的茶幾上了。
于是他對于進說:
“手機忘拿了,等我下。”
“嗯。”
還好修雲龍第一次做領導,對這種事情并不是很在意,否則就于進這态度,絕對再次去一個鳥不拉屎的林場去守山。
當修雲龍剛上到五樓,就看到李子健站在局長辦公室門口。
修雲龍沒搭理他,正要敲門,李子健擋在他身前提醒道:
“局長在見一個重要客人,修書記什麽事?我可以轉達。”
修雲龍哦了一聲,很識趣地站在一邊,表示自己無意偷聽。
“不用轉達,我沒有事,剛才手機落在安局茶幾上了,李主任幫我取出來就行。”
很快,手機被拿出來,修雲龍随手揣進褲兜,然後下樓,乘車離開林業局。
“哪裏?”
車上,于進言簡意赅,車開出去老遠,在即将離開城區,才開口詢問今天的目的地。
“先往二十五場方向開。”
修雲龍說完,正要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下正處級的待遇,就聽于進說:
“不行。”
修雲龍愣了一下,不太确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,下意識地問:
“于進你說什麽?”
“不行。”
“爲什麽?”
“李主任,說二十五場今天路不通。”
……
“路不通?沒有呀。”
顔卿聽修雲龍說這話,感覺莫名其妙,他現在就剛從二十五場的分叉口開到比較寬敞的水泥道上,一點問題都沒有,十分通暢。
“我再問問局裏吧,萬一路不通,抓緊通知市局的同志,否則今天就白折騰了。”
顔卿挂斷電話不緊不慢地跟着,沒一會兒,修雲龍回電話說,沒有任何官方部門通知路不通。
“是不是你的司機聽錯了。”
于進聽到這話,将車停穩,也不解釋,竟然當着修雲龍的面,給李子健打了電話。
“你說的,二十五場路不通,對不?”
公放喇叭裏的确李子健的聲音:
“沒錯,是我說的。”
修雲龍沒想到于進這個悶頭葫蘆,竟然如此較真,受不得一點委屈。
于是接過電話說:
“那今天怎麽去二十五場?”
仿佛燙嘴一樣,李子健一連說了好幾個不行,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有些欲蓋彌彰,于是趕緊解釋說:
“啊,我的意思是路不好,千萬别走,容易發生危險,我說的是危險。”
顔卿也從聽筒中聽到李子健這話,心想這不放屁嗎!對向車道總有會車,怎麽可能路不通。
“知道了,那就不去了。”
說完修雲龍就挂斷了電話,略一思考,就分析出原因。
“顔卿,看來今天有人不希望那條路出現我,或者說是某些執法者。”
顔卿一點就透,接過話說:
“明白了,這是給前面五輛車創造便利條件,雲龍哥,範圍又縮小一點,這個人是誰?”
事成于密而敗于洩,修雲龍沒有立刻說,畢竟車裏還有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