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所有人都在等不想當第一個開槍的人。
危機時刻,一秒鍾就能決定戰局的成敗。現在也不例外,奔馳就趁着這幾秒的時間,沖到了卡點近前。
“哈哈哈哈,孫子們,嘗嘗爺爺的大煙花。”
麻子滿眼通紅,狀态近乎瘋狂,與吸毒者毒瘾發作時無異。他把炸藥大力扔向劍齒虎,不偏不倚正好順着射擊孔扔了進去。
這可要命了,這群人爲了表忠心,讓陳劍意在防彈防爆的車廂裏待着,結果陳劍意看到半塊磚頭大小的TNT被扔了進來,瞬間亞麻呆住。
外面的人也沒想到,車裏人扔的如此有準頭,竟然能順着不大的射擊孔,把一小塊炸藥扔進去。
“快,從外面把車門打開,抓緊讓他們出來。”
就這一個愣神的功夫,黑奔馳沖過錐桶和警戒帶,并且在車沖過去時,又從副駕駛接連扔出來三個炸藥,扔在旁邊的國道邊雪地裏。
此時路邊的雪地凍的非常硬,其中炸藥隻有一半砸了進去,剩下一半還在冒着青煙,齊林定睛一看,竟然是插着雷管引信的TNT。
齊林站在顧不得其他,大喊一聲卧倒,然後以最快速度,将距炸藥最近的人拉倒在地,剛把他護在自己身下,就聽轟的一聲,路邊傳來巨響,泥巴雪花草根伴随着青煙漫天飛舞。
轟!
轟!
三個被炸的坑裏飄起白色濃煙,一股濃烈嗆鼻的化學酸臭味彌漫,齊林爬了起來,檢查下身體,除了耳朵嗡嗡響,并沒有什麽不适。
“局長!快進車裏看看!喜子,車裏有沒有爆炸聲?”
在齊林的印象裏,貌似隻聽到了身邊的三聲爆炸,車内好像沒有聲音傳出來。
“齊哥,一直沒有聲音。”
趴在車頂的狙擊手喜子從車頂跳了下來,手中大狙槍口微微冒着白煙。
齊林看槍口冒煙就知道喜子剛才開槍,于是問道:
“開槍了?”
“嗯!開了,爆炸聲響的時候開的,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中,那個該死的混蛋,竟然把人質當擋箭牌,否則我一槍就完了他的命!”
劍齒虎的後門被打開,從車裏蹦下來兩個隊員,齊林心沉到了馬裏亞納海溝,心想完了,難道陳劍意和王金友兇多吉少了?
“怎麽是你們兩個先出來了!局長呢?”
“行了!我在這呢,是我讓他們先下得車。”
陳劍意在兩個隊員下車,這才和王金友下來,看着現場一片狼藉,不禁火冒三丈,對齊林一頓臭罵
“齊林!奔馳呢?你是幹什麽吃的!”
“局長我!”
說齊林冤吧,他的手下面對真刀真槍時,吓得沒一個敢開第一槍。隻有車頂的喜子在車沖卡後才象征性地開了一槍,還不知道打到哪裏;說他不冤吧,一個烈性炸藥扔進車裏,他的第一個心思是保護陳劍意,怕領導受到什麽傷害。
王金友等陳劍意發完火後,這才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:
“局長,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去追啊!”
陳劍意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,轉頭對齊林吩咐道:
“剛才的炸藥,已經被我扔進車裏的防爆桶裏面了。你趕緊安排幾個人把桶搬下來,然後再找個人守着它,剩下的人都跟我一起繼續追擊敵人。”
直到此時此刻,齊林才終于明白過來,原來剛剛是陳劍意反應迅速、眼疾手快,及時地把炸藥塞進了車裏用來防爆的那個鐵桶裏。僅僅隻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,卻讓齊林對陳劍意佩服得五體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