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大光頭就算了,他是個好人,沒有他,或許剛才我就被弄死了。”
光頭沒想到,自己壞事幹了半輩子,今天竟然被發了好人卡。
他此時沒什麽大礙,迅速站了起來。
“你是什麽人?怎麽開我們局長的陸巡?”
……
“開陸巡的憨批是什麽人?就這麽把兩台豪車幹報廢了?”
山莊裏,石孫二人隔着老遠向現場望去,雖說聽不見,但也能看個大概。
“這到底誰是劫匪?咱們的目标是哪個?老石,你要再弄不明白,我就走了。”
孫警察此時打了退堂鼓,轉眼間報廢兩台豪車,不免害怕起今天這架勢。爲了萬八塊錢,把自己前途和命搭上,不值。
孫姓警察頭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老石臉上陰晴不定。最後他決定再打一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還是剛才的立成。
“立成!綠色陸巡來了,不過他沒來山莊,而是直接去了剛才奔馳那裏,就下來一個人,還把車撞報廢了。”
立成并沒有糾結這件事,而是反問道:
“綠陸巡上下來的,是不是一個年輕人?二十多歲,寸頭。”
“對呀,你怎麽知道?”
立成陰恻恻地說:
“好,好,老石啊,現在情況變了,你不用等人來了。”
老石高興壞了,白跑一趟車,幾萬塊大洋到手。
“那我可走了。”
“走?想什麽呢,白拿錢啊。”
老石一愣,不知道對方什麽意思,就聽立成說:
“任務變了,我現在要你拿着槍,把那些人全幹掉,一個不留。”
老石大驚,直截了當地拒絕道:
“我是警察!你把我當成什麽了?殺手嗎?你瘋了吧!”
說完就挂斷電話,沒想到電話又打來,就這麽來回幾次,立成也就不再打。
老石松了口氣,準備帶孫姓警察走,突然手機振動一下,老石本不想看,可鬼使神差般就點開了消息。
這一看不要緊,瞬間老石毛骨悚然,從頭涼到腳。
是一個靓麗女孩的照片,老石把電話打了回去,開口就罵道:
“卧槽你媽!孫立成!你踏馬威脅我?”
“哈哈哈,威脅,哪裏威脅了?我就是給你發你閨女的照片而已,真漂亮,不愧是冰城師範大學的大學生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給開過苞,經曆過成人禮呢?”
“你!媽!比!你敢動我女兒,我一定會弄死你。”
誰知道這種威脅對于孫立成來說,實在猶如撓癢癢,眼看他調侃夠了,孫立成突然話鋒一轉:
“這麽多年,你以爲那些錢白給你嗎?你以爲吃幾頓飯咱們就親如兄弟嗎?哈哈,白癡,放心,我不會拿你女兒做文章,但是如果,我把這麽多年你收錢的記錄,到黃金漢宮嫖娼的錄像送到紀檢委,組織會怎麽處理你呢?”
聽到這,老石瞬間猶如雷擊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去吧,把他們全都幹掉,再給你加一萬,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和魔鬼做交易,最初确實可能會嘗到一點甜頭,畢竟魔鬼總是善于利用人性的弱點來誘惑人們上鈎。
然而,必須明白的是,魔鬼終究是魔鬼,它們毫無道德底線可言。
在老石心中,孫立成就是這樣一個可怕的魔鬼。他竟然以家人作爲要挾,讓老石陷入了絕境。
如果時光可以倒流,老石也許會重新審視與孫立成之間的關系,思考是否還會與這個王八蛋稱兄道弟。
此刻,老石的眼神時而閃爍着兇狠的光芒,時而又被無盡的痛苦所淹沒。
最終,他下定決心,爲了保護家人,更爲了避免自己的罪行敗露,他決定铤而走險,采取極端手段除掉所有可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人,哪怕是剛剛離去的同事也不能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