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沒想到吧!”
老石爬起來,大笑着将警服外套解開,露出裏面的防彈背心。胸前的位置,還卡着剛才顔卿射向他的子彈。
“老子這麽多年,隻要出警出勤,一定會穿防彈衣防刺服,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,天不亡我,你們都去死吧。”
老石在地上撿起顔卿脫手的槍,裏面還有四發子彈,正好活着的人一人一個。
“放心,槍上有你的指紋,我會說是你把這些人全殺了,我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。”
老石面色恐怖,猙獰着對顔卿繼續說:
“别怨我,是你們的老大要我把你們都幹掉,路上慢慢走,你們幾個互相陪着,誰都不孤單。”
老石掃了一圈,将目光看向蕭雅,皮笑肉不笑地說:
“女士優先吧!”
“嘭嘭嘭!”
不遠處傳來三聲槍響,老石應聲倒地。
緊接着,顔卿聽到一輛車咆哮着由遠及近的聲音,仔細聽,貌似是剛才追着自己的破捷達。
“快救人!小劉?怎麽打自己人?”
小劉委屈道:
“祝所,不賴我,是他拿槍要斃了投資商,那麽遠,就是飛我也來不及救她。”
祝明看到成品字形的三個彈眼,脖子一個,頭上兩個,眼看着不活了,于是氣急敗壞道:
“這破道颠成這樣三槍全中?你小子一直藏拙!媽的!今年省廳比武不拿名次,我讓你掃五年公共大廁所。”
顔卿又負傷了!
這個消息不胫而走,在一定範圍内引起了軒然大波,不少人正從冰城馬不停蹄地趕往慶伊市醫院。
沈旭東開車剛到慶伊市醫院樓下,停好車,使勁拍了拍臉頰,開了一個多小時車,身體有些疲憊不堪。
不過現在更糟糕的是心情,不是爲自己,而是擔心顔卿。原因無他,這小子就像一個“麻煩制造機”,身邊總是危機四伏,當趙春江聽沈旭東彙報說顔卿又被槍擊,還住進了醫院,都忍不住重重地歎了口氣說:
“這小子難不成是天殺星下凡?怎麽到哪裏都群魔亂舞。”
沈旭東敢說什麽,隻能陪着笑,身爲趙春江的秘書,二人已經合作一年有餘,趙春江在擔心什麽,沈旭東最清楚。
最後趙春江點頭,沈旭東代表甯江一号來到慶伊慰問一下受傷的心靈。
他剛下車,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就從出現在沈旭東的面前,笑得像個彌勒佛:
“沈處長,我是慶伊市委秘書長雷健風,市委秦書記聽說您到了慶伊,特意安排我在市醫院等你,走,咱們上樓。”
沈旭東對雷健風有印象,慶伊作爲甯江省直管縣級市,和省委省政府打交道的機會很多,尤其是秘書長的職位,和省委秘書處聯系更加密切。
體制裏沒什麽秘密,尤其是他代表趙春江來看望顔卿,在他出發的那一刻,就已經有人給慶伊市委報信了。
“好,客随主便,那就辛苦雷秘書長了。”
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,等到顔卿的病房,沈旭東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,正無微不至地照顧着顔卿。他沒看屋子裏的其他人,直接走到顔卿床邊,翻看着顔卿身上的情況。
“顔卿,哪裏受傷了?嚴不嚴重?”
看到沈旭東來,顔卿如蒙大赦,他一把拉住沈旭東的手,激動地說:
“沈大哥,你可算來了,我啥事都沒有,就一點皮外傷,你快和所有人說一說,我不想待在醫院。”
沈旭東臉一沉,假裝生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