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他媽還用問嗎!事不過三,哪能有這麽湊巧的事情發生?而且依我看,這事十有八九就是胡八那家夥搞的鬼。”
一車五人聽完這話,都恨得咬牙切齒,仿佛要将胡八大卸八塊。衆人怒不可遏,紛紛叫嚣着要去找胡八讨個說法,甚至有人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“好了!都給我閉上嘴!”
孫三一臉嚴肅地喊道,衆人頓時安靜下來,但眼神中的憤怒并未消退。
試想也的确氣人,這一夜,啥都沒幹成,竟和小鬼過招了。
“看來,咱們原本打算暗中解決掉許光頭的事情,已經被胡八察覺了。”
他皺起眉頭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這時,駕駛員狐疑地問道:
“他們怎麽可能會知道呢?這隻能說明,咱們中間出了叛徒,有内奸!”
這句話如一記重錘,敲在每個人的心頭。車内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大家開始互相猜忌,目光閃爍不定。
後面坐着的那三個人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,其中孫三更是怒不可遏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駕駛員的腦門上,并大聲斥責道:
“閉上你那張烏鴉嘴!不要信口胡謅、胡說八道來擾亂我們的軍心!以胡八對我們的了解程度,哪裏還需要别人去通風報信?我看啊,這小子八成早就已經猜到了我們的計劃和行動。畢竟,最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對手!”
說完之後,孫三還不忘搖頭歎息一聲,表示無奈。其他四人一聽這話,紛紛松了一口氣,緊張氣氛也慢慢輕松下來。
半晌,隻聽孫三歎口氣,緩緩道:
“嗯,罷了罷了,事已至此,既然胡八已然猜出來,那我們隻好放棄原定計劃。等睡醒後,我會親自去找他談一談,希望他别犯糊塗,否則!哼哼~畢竟大家都是在爲安局效力,低頭不見擡頭見的,沒必要把關系搞得太僵。而且,光頭的性命也不是非取不可。”
......
胡八真的一點都不想回到那鳥不拉屎的林場去,他心裏早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盤——原本打算去冰城找那個姘頭,然後痛痛快快地逍遙快活個幾天再說。
然而,他卻又實在不敢違背安東陽的意思!所以,無奈之下,他隻得将這個女人接到了慶伊來,在家裏潇灑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孫三給他打了一通電話之後,說了幾句軟乎話,胡八覺得心情格外舒暢。
他一邊哼着小曲兒,一邊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鈔票,并大剌剌地将它們擺在了桌子上面。
“小浪蹄子,這半個月我就不找你了,我和小草說一聲,你以後是我的了,但如果叫我知道你偷摸伺候别人,别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女孩拿上錢呵呵笑着說:
“小草姐聽到這話又該傷心了,她可等你等了好久呢,對你癡情得很。”
胡八聽說這個小草姐對自己有感情,臉上瞬間嫌棄的要命。
“去她媽的,雞頭還特麽玩上感情了,那麽大歲數了,抓緊找個老實人嫁了,我們林場有幾個五十歲的大小夥子,猛的很,攢了一輩子的子彈,不知道她能不能守得住。”
這時,門被敲響,門口有人喊道:
“八哥,該走了。”
五分鍾之後,胡八神清氣爽地從家裏走了出來,一輛霸氣的大越野車穩穩當當地停在樓下。等胡八上了車,車子便朝着林場的方向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