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孫立成一直在想,是不是光頭得知他差點被老石幹掉,在這報複這群人。
“咳咳~老大!”
胡八回頭看着孫立成,對于這個智囊,胡八向來十分器重,看他的樣子有話要說,于是問他有什麽事。
“老大,您先稍安勿躁,我感覺,這件事有内情。”
胡八怒容滿面,語氣有些生氣:
“有什麽内情?光頭也是自己人,他也沒必要陷害吳老大吧。”
孫立成輕輕拍了一下椅子的把手,站了起來,走到吳老二身前,對他說:
“你說你哥不會叛變?”
“對!我哥對老大忠心耿耿。”
孫立成點點頭,回頭對胡八說:
“老大,借一步說話。”
胡八眉頭一皺,但還是給他一個面子,擡起屁股和孫立成上了二樓。
此時的一樓,難得恢複了安靜,近二十人心思各異,最難受的當屬吳殿林。
過了一會兒,二人從樓上下來。胡八臉色稍微好看,大家都佩服孫立成,一會兒時間,就讓胡八轉變心情。
“咳咳,吳老二,從現在開始,你們家人都不許出門,小圓和小米子,你們看着。我負責找關系到看守所求證,如果是假消息,老大說了,他會親自清理門戶。”
吳老二聽到這松了口氣。
“可如果是真的,就别怪老大無情!”
慶伊市醫院。
“顔局長,您這藥竟然擁有這般神效啊!它居然能夠将恢複期縮短到如此驚人的程度。”
馬馳滿是驚歎地說道,同時他輕輕觸摸着顔卿傷口處那幾乎快要自行脫落的結痂,嘴裏還不停地發出啧啧稱贊之聲。
“醫學奇迹呀,看來我要重新審視這個止血生肌的藥粉了。”
顔卿一臉輕松地坐在病床上,不以爲然地說道:
“馬主任,這沒什麽大不了的。隻要您能認識一個擅長處理金創傷口的中醫大夫,這些對于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麽秘密。”
馬馳顯然對這個說法并不認同,他連連搖頭,語氣堅定地說:
“不一樣,不一樣啊!我以前在東坪市人民醫院工作的時候,中醫科的那些大夫們每天就隻幹一件事情——搓藥丸。我曾經好奇地問過他們那是什麽玩意兒,他們卻神神秘秘地說是‘寶貝’。直到有一天,我偶然聽到藥房的同事說起,他們自己制作的那些藥丸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實際效果,既治不好病,也吃不死人,純粹就是給病人一種心理安慰罷了。”
陳院長此時打趣說:
“馬主任,你有所不知,好的中醫大夫,是不太可能進醫院體制裏的,在外面開醫館,掙得比醫院多多了,而且還自由不少。”
這點确實沒有什麽可争議的地方,它也的确是當前官方設立中醫院,所面臨的困境和痛點所在。由于逢進必考這種體制的存在,能夠進入醫院工作的人都是從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學生。
雖然我們可以說這些人考試成績不錯,但卻不能斷言他們就學得很好。至于其中的緣由,想必大家心裏都很清楚,畢竟咱們中國人最爲擅長的便是應對各種考試了,其他的就不好過多評說了。
經過綜合評估,顔卿已經達到出院恢複的程度。陳院長也希望顔卿早點離開,要不領導們三天兩頭往醫院跑,他也得陪同,腿這兩天都細了。
當然,像呂宗方那種官迷是個例外。
在各種保證書意見書免責書上簽完字,顔卿慢慢悠悠離開市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