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大哥!”
“老二!你怎麽來了?”
吳殿林看到吳殿祥,眼睛唰地紅了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眼淚鼻涕開始不停地流。
“大哥,我對不起咱娘,是我連累她了。”
“發生什麽了?你和我說,等我出去,八哥會給我想辦法的。”
吳老二本來痛哭,一聽這話,氣的臉再次漲紅,怒罵道:
“大哥,還叫什麽八哥,他們差點把老娘害死!”
“什麽?”
半小時後,吳殿祥呆呆地愣在椅子上,喃喃道:
“光頭?我怎麽沒看見他?他爲什麽說我當了水線子!甚至有一天,有個警察來讓我認一些罪,我都替八哥認了。”
“那就沒錯了!哥,他們現在肯定把屎盆子都扣到你身上了。對了!我知道怎麽回事了!光頭肯定是因爲胡八萬救你不救他,瞎嚼舌頭,現在不止胡八相信,就連安局都信了!咱們在林場的房子被沒收,一百多頭牛也沒了,這都不算啥,最可惡的,他們竟然要老娘死啊!要不是我求警察把老娘救出來,她都活不過今晚!”
吳殿林将最近所有的線索串到一起,得出了結論。
吳殿祥臉上陰晴不定,他實在難以相信,自己跟了胡八這麽多年,他會這麽對自己。
他看親弟弟勸自己主動投案,不免狐疑:
“你怎麽來了?是不是你被警察收買了?”
“哥啊,你怎麽這麽執迷不悟,自從你出事,咱們家在林場的地位直線下降,尤其是孫立成那個王八蛋落井下石,指示小米子那夥人,在林場欺負我,把大娟推倒頭破血流,我到醫院照顧,竟然強拉着我們回去,終于在昨天,他們用刀威脅我,說不回去就弄死咱們一家人,我氣急,這才和他們打了起來,腦袋一熱,也不知道咋回事,就捅死了兩個。”
什麽!
吳殿祥腦袋嗡一下,他想的可比吳殿林多,這哥倆都被抓了進來,老娘可怎麽辦?兩個都是殺人,難道讓老娘一個人?
渾渾噩噩中,吳殿祥聽到吳殿林說:
“哥!我和那個顔卿談好了,隻要咱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,他肯定能想辦法保住咱們中的一個,到時候你出去,伺候老娘。”
顔卿?就是那個狗屁局長?
吳殿祥一聽這個名字氣得不行,一巴掌扇在吳殿林左臉,罵道:
“你小子竟然和這個王八蛋做交易!我就算在監獄蹲一輩子,也絕不會向他妥協!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吳殿林也火了,他們哥倆現在沒有一個囫囵人,大哥竟然爲了那點不值錢的尊嚴置老娘于不顧,爲了一個要殺親他弟弟的人而繼續死忠。
于是,這哥倆一言不合,竟然在候問室動起手來,開始時還隻是推推搡搡,後期幹脆上演全武行。
監控室,有人從監控裏看到,想要去阻止老吳家這哥倆,被顔卿制止。
“讓他們打吧,一會兒就有結果了。”
看守人員看向旁邊的負責人,得到同意後,也選擇作壁上觀,畢竟有現成的熱鬧,誰不願意看呢。
果然如顔卿所料,這哥倆不過是對互相有怨氣,老大埋怨老二沖動,猶如天神下凡一刀仨;老二埋怨老大死忠,甯要義氣不要娘。倆人把胸中這些天憋得悶氣發洩的差不多,都冷靜了下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吳殿林猛點頭,這些天受盡了鳥氣,現在大哥終于理智,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,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。
當他說到自己老娘在林場遭受的非人待遇時,吳殿祥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狠狠地用拳朝牆上發洩一番,但這所有能觸摸到的地方全是軟包,根本沒處撒火,隻好大罵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