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殿祥如墜深淵,他就這麽一個女兒,如果被胡八他們盯上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我說!我說!我就一個條件,不,我請求政府把我女兒救下來,我什麽都說!”
……
經過一夜的突擊審訊,包括顔卿在内的所有人都很疲憊。尤其是吳殿祥,現在已經開始迷糊,時不時清醒問自己女兒怎麽樣了,有沒有消息。
顔卿拿着三十多頁的材料,整理出一個大概,然後對所有人說:
“好了,今晚就先這樣,帶吳殿祥去休息,找兩個人看守,其他人去休息。”
“顔局,我我我姑娘。”
顔卿當着吳殿祥的面,撥通了一個号碼。
“夏隊,我是内地甯江警方的顔卿,能不能讓目标和她父親說句話?”
“冇問題。”
很快一個女孩的哭腔聲音出現。
“爸,是你嗎?”
“妞妞,是爸爸,你怎麽樣,有沒有人傷害你?”
女孩聲音很驚恐,描述着自己差點被人在大學擄走,還好港島警方出現及時的事情。
父女倆還想說什麽,被顔卿拒絕,和夏隊客氣兩句後,夏隊說順手将意圖擄走女孩的人關了起來,顔卿說立刻找領導彙報後,就結束了通話。
對此,吳殿祥再無顧慮,說還有事要交代,顔卿說讓他休息,自己要去開會。
顔卿走進會議室,裏面現在沒有人,看了一眼時間,才七點半,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小時,距離開會時間還有一個小時。
于是他挑了一個主位上最舒服的座椅,躺了下去,柔軟的包裹,讓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顔卿這才清醒,伸個懶腰,剛準備大喊一聲,吐一吐胸中濁氣,就聽了張渤的笑聲。
“不愧是年輕人,睡一覺就滿血複活,不像咱們這些老家夥,熬一宿三天都不得勁。”
咦?
顔卿睜眼,發現這間小會議室,此時已經坐滿了人,所有人都笑意滿滿地看着顔卿。
他趕緊站起來,要把主位讓給張渤。
“唉呀!不好意思領導你們什麽時候來的?我沒聽見聲音,這椅子太軟了,坐着坐着我就睡着了。”
哈哈哈哈哈哈~
衆人大笑起來,張渤笑着讓顔卿坐下,一番推辭後,張渤這才坐了回去,顔卿則是坐到了後面。
張渤坐好,輕咳一聲,開始主持會議:
“好了,言歸正傳,上個月,省委召開政法專項會議,落實部署掃黑除惡專項鬥争,近一個月,各地也紛紛上報許多線索,并且開展了大力追查,但都收效甚微。原因有很多,省委趙書記每天都在關注,聽說一個月都沒有戰果,甚至拍了桌子。”
在座的,聽張渤這麽說,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紛紛坐直了身子。
“現在由慶伊市局和環偵林業分局共同核查的,一個涉黑勢力團夥,經過初查,已經浮出水面。昨天霍局和段總隊找我彙報此事,我覺得這條線索很好,既然各地市近期沒戰果,那就咱們省廳開個好頭,免得他們老說什麽公安廳隻會指導不會業務。顔卿副局長,你來介紹一下本案的案情吧。我強調一點,所有人注意保密。”
“張渤省長,諸位領導,經過審查,吳姓兄弟供述,從十五年前開始,胡八開始夥同吳殿祥,趙得财,米圓(大米子)等人,從最開始的濫砍濫伐違規放牧,逐漸升級爲侵吞國有财産,獵殺東北虎豹,毆打他人,故意傷害,到五年前開始故意殺人,甚至有幾位從春之省來查案的警察也沒有幸免。此案時間跨度長,且地處偏僻不易偵查,種種機緣巧合下才被發現。我們在前期,也做了很多工作,都能證實吳氏兄弟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