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顔卿出去的一瞬間,他突然感覺渾身輕松,疼痛感瞬間消失。趙全虎渾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着新鮮的空氣,忍不住輕蔑地說:
“小逼崽子不過如此嘛!一點感覺都沒~”
“有”字還沒說出口,巨大的疼痛感瞬間遍布全身,熱流寒流在身上遊走,最後在頭頂百彙的位置彙合。
呃~呃~
趙全虎發現自己喊不出來,眼皮睜不開,意識卻越來越清醒。甚至幾個人捏着鼻子擡他進水房,用高壓水槍給他沖洗,他都一清二楚。
……
“霍局,春之省那邊來消息了?”
霍雲野聽人說顔卿來公安廳,于是把顔卿叫到自己的辦公室。結果顔卿還沒等剛走進去,就在門口迫不及待地問着。
“是的,經過和紙質檔案的技術比對,确認那支槍就是春之省五年前丢失的,現在他們已經重啓對這個案件的調查。明天下午,有來自春之省廳刑偵總隊的來和我們共同偵辦。”
“太好了,不過這個趙全虎是個死硬分子,矢口否認,目前還沒有能讓臨省兄弟滿意的突破口。”
“小顔呀,不要操之過急,事情已經塵封了五年,不急于一時。他們也不是來當監工,而是真心配合咱們。廳長在上上個月的中央黨校培訓班,和春之省廳廳長關系處的不錯,這十幾個人算是借來的兵,都分給你了。”
這是意外之喜,顔卿一個光杆司令,突然多了這麽多手下,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。
突然,他想起一件事。
“霍局,能不能讓春之省廳,幫忙查兩個人。”
“誰?”
對于自己研究出來酷刑,顔卿可不敢告訴家裏任何人。上至姥爺下至父親,每個人都以解除病人痛苦爲宗旨的大醫風範。
隻有顔卿這個怪胎,對于如何救人不怎麽感興趣,反而對姥爺手劄中的奇聞怪談,各種雜學頗爲感興趣,琢磨出許多匪夷所思的東西。
就好比這個“清流”,他用的次數也不多,不過效果一直不錯。
“感覺好不好?”
不好~
“這回想明白了?”
趙全虎點頭,眼睛時不時看向頭上的攝像頭。
“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了就說吧。”
“你能保證我的安全?”
顔卿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,這裏是辦案區,還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嗎。
“這裏是冰城,還有比這裏更安全的地方?”
趙全虎對這話嗤之以鼻:
“安全?咱們公安工作有秘密嗎?信不信我現在和你說,下午我家裏人就都被人弄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小顔局,我知道你,胡八非常忌憚你,他前兩天說,每次遇到你,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如果不是胡八背後的人不允許,你包括你的家人,全都得死于非命。”
顔卿不屑,這種威脅,他聽的多了。
“你認爲這種話能吓到我?我會害怕?”
趙全虎自顧自地講:
“上次我們在你車做的手腳天衣無縫,如果不是突然不知道從哪出現兩個沙币,又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對你的車搞破壞驚動了你,你那天就會因爲突然的車輛故障死于車禍,甚至我們連背鍋的大貨司機都找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有人在我的車上動手腳,沒想到是你。你們就這麽要置我于死地,爲什麽後來放棄了?”
不清楚,上頭不讓。
顔卿突然話鋒一轉,冷不丁問道:
“前天是誰在辦案區給你傳信?”
趙全虎剛要脫口而出,又迅速改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