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這出現的主,沒有幾個是貞潔烈女。聽到這個新增加的條件,女孩們三五成群,從這間娛樂室下樓,各自琢磨着如何釣到一個金龜婿。
“有錢真好!這個該死的顔卿,害得我上下打點,花了這麽多錢,早晚我要連本帶利收回來。”
一番自我滿足,娛樂室隻剩各種混合香水的味道,久久揮之不去。
身即死已,歸葬山陽,
山何巍巍,天何蒼蒼;
魂兮歸來,以瞻家邦,
魂兮歸來,布奠傾觞。
一位執行解救少年任務的警察壯烈犧牲,這個消息在冰城以驚人的速度傳播。因爲匪徒上午當街搶人的行徑,已經将冰城人民的怒火成功點燃,孩子現在被安全救下,本該是萬家燈火阖家團圓,卻聽到如此噩耗,當有消息傳出來說,王磊本來已經安全,卻義無反顧地撲向戰友身邊的手雷後,立刻引爆整座城市的淚窩。
許多冰城市民,自發前往殡儀館,私家車警車公務車将附近所有的停車位停滿,本來寬敞的公路,現在被兩側的車輛擠的就剩一條行車通道,好多人不得不步行幾公裏去悼念。
冰城最大的鮮花市場老闆,在下午就停止營業,将當天市場所有鮮花全部拉到殡儀館門口,隻要是來悼念烈士的市民,全部免費領取。
幾個出租車公司,公交公司就算增加幾倍運力,依然無法滿足市民對祭奠英雄的需求。
許多媒體人不約而同出現在這裏,不過沒有任何上前采訪的意圖,全都遠遠地播報,生怕打擾到莊嚴肅穆的氣氛。
一批一批的人獻花鞠躬瞻仰離開,直到深夜,依然絡繹不絕。
或許滿天星辰都不忍這哀歌挽聯,黯淡無光。
顔卿并沒有來,而是将這一夥兒亡命徒全部交給前來支援的戰友,随後着手準備前往慶伊。
正當他在家配藥止血,家裏的門被敲響。
此時隻有顔卿自己在家,他打開門,看到陳婉兒站在門口。
“卿哥~”
二人相見,無需多言,陳婉兒摟緊顔卿,試圖安慰他。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麽,不過我有必須要~”
顔卿話還沒說完,陳婉兒用手堵住他的嘴,柔聲說:
“我的男人,頂天立地,恩怨分明,絕不是貪生怕死的孬種,媳婦支持你!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,如果不能爲自己的親朋好友主持正義,爲老百姓維護公平更談不上,放手去做。”
“知道嗎,這麽多年,追我的人能從這裏排到火車站,也就隻有你能給我安全感,婉兒不是小女人,不過你要向我保證,不管什麽時間,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!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有一個女人還在等你娶她。”
我!
胸中原本有一口氣堵着,被陳婉兒的深情打動,直接消弭于無形。
女人是男人最好的情緒師,情到深處無需多言。顔卿一個公主抱,将陳婉兒從門口抱到沙發,本來有些忸怩的陳婉兒隻是象征性地反抗兩下,就縱容顔卿上下其手。
二人氣息逐漸變粗,陳婉兒甚至做好了從少女變少婦的準備。
顔卿手機響起一個特殊的鈴聲,聽到這個聲音,顔卿清醒不少,将陳婉兒放到身邊。
懷春少女暗恨,哪個不開眼的東西破壞好事。可就算心中再想,那點矜持還是要有的。于是俏臉绯紅的陳婉兒跑進衛生間,整理被顔卿弄亂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