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沈旭東将口袋裏的筆記本拿出來,将這件事記好,就聽趙春江對韓若林說:
“感謝韓司令,請務必将這夥恐怖分子繩之以法,還我們犧牲民警同志一個公道。”
“責無旁貸,這幾個恐怖分子,竟然敢在我們國家動用國外制式武器,簡直不把我們部隊放在眼裏,這件事,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,到時如果發現地方有人涉案。”
趙春江重重地冷哼,殺氣十足:
“甯江省委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韓若林起身,今天事情談的差不多了,趙春江挽留幾人在機關食堂吃個便飯。韓若林搖頭拒絕,說自己要立刻落實剛才商量的事,趙春江隻好作罷。
臨行前,韓若林再次對趙春江說:
“春江書記,請務必提高重視,如果事情争取下來,不止對部隊,就是對甯江都有重大意義,任重道遠呀。”
“路雖遠,行則将至,事雖難,做則必成。韓司令,我們一起努力。”
夜幕降臨,派出所的院子燈火通明。半下午不停歇地開挖,終于在傍晚時分,将水泥地面挖穿,露出下面的黑土。
在不遠處觀望的狗子,在開挖泥土時,突然開始沖着這裏狂吠,連帶着遠處整個村子的狗都叫個不停。
孫瘸子人老成精,對身邊人說:
“狗鼻子聞到屍臭了,所以開始叫。”
果不其然,下面幹活的一個人大叫一聲,從坑底蹦了上來,哆哆嗦嗦地說:
“骨頭,有骨頭。”
除了蹦上來的,在場的所有人,精神全都爲之一振,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呢地方忙了一下午,總算要進入主題了。
很快,第一具屍體被法醫清理出來,已經不能說是屍體,除了幾處依然還未腐爛徹底的地方,隻剩一堆骸骨。
房新安十分敬業,也可能見多識廣,滿不在乎,戴着橡膠手套,開始撥弄起第一具骨骸。
很快,他讓一個人,拿攝像機對準自己檢查過的地方.邊看邊說:
“子彈從後腦進入,呈四十五度行刑式處決,彈頭在頭腔裏保存完好,準備取出送檢,比對彈痕檔案。該人右手小指殘缺,從斷指橫截面顔色判斷,應該是陳年舊傷。”
“啊,他是劉金波,資料裏寫着,右手小指在一起辦理一起盜伐林木現行案時,被油鋸誤傷。”
房新安見有了結果,于是停下檢查,指揮其他人将骨骸入殓,自己走到另一具骨骸邊。
“該人頭骨無異樣,頸椎骨較其他人長近一指,從彎曲弧度推斷該人身高在180以上,略微駝背,牙齒中有十顆烤瓷牙,槍傷在胸口左側第一根肋骨,已被完全擊碎,彈頭消失,推測在附近泥土裏。”
“在這,在這,我剛發現一個子彈頭。”
這一手絕活亮山門,将圍觀的所有人佩服的五體投地,周圍的老百姓更是有人誇贊:
“從前我以爲拿着法醫,都是瞎開報告,給錢就行,看重案八組時,就沒相信過,現在看來,我就是井底之蛙呀。”
“可不嘛,簡直就是人體掃描儀,哪裏有問題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剩下兩具骨骸,房新安也以同樣的方法确認身份。正當所有人都認爲可以收工,準備回家時,房新安卻看着最後那具骨骸,眉頭擰成大疙瘩。
顔卿靠上前,詢問房新安怎麽了,房新安嘴裏嘟囔着奇怪奇怪。
大拿不說話,其他人都得等着。顔卿叫大家等一等,說不定還有什麽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