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安東陽本以爲高山流水遇知音,正打算炫耀一番,結果遇到趙正一不感興趣,隻好讓二人上樓等着。
“顔卿哥,你到哪了?就在附近了吧。”
哪曾想現在他的顔卿哥急得滿頭冒汗,半個多小時前,信号突然消失。十分鍾以後,顔卿按耐不住,向五哥詢問,結果五哥說人已經離開十多分鍾。
誰不知道現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可隻能把幾組人全撲了出去,并讓陳劍意全程尋找一輛gl8。
終于,在半小時後,移動定位車在城西接收的微弱的信号。
“城西集合!”
“小帥哥,你是攻還是受啊?别告訴我,你也是第一次嘗試?”
進入别墅的一樓會客廳後,女孩很放得開,東摸摸西轉轉,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。她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,一邊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趙正一。
當看到趙正一臉頰微紅、眼神閃爍時,她嘴角揚起一抹壞笑,不禁調侃起他來:
“不會吧,你該不會是個雛兒吧?”
聽到這話,趙正一的小臉噌地漲紅,他的心跳也莫名開始加速,緊張地看着眼前這個大膽的女孩。面對如此直白的問題,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,隻能結結巴巴地說:
“呃……呃……我……。”
然而,還沒等他說完,女孩就打斷了他的話,笑嘻嘻地說:
“嘻嘻,你還不好意思上了,我聽說這次黃金漢宮的老闆一口氣給你五十萬,可比我掙得多多了,要不你把胯下那東西送我,我替你受罪。”
“你!誰說我是初哥,我可号稱禦女無數。”
趙正一沒想到,眼前這個少女竟然不是一般的神經粗大,對這種事不以爲恥,不禁看着她有些發呆。
“不是吧,都是出來掙錢的,你個大男人怎麽還腼腆上了,我可告訴你,如果因爲你,我的救命錢打了水漂,我追到你家裏要。”
腦中不禁出現女孩追到省委一号樓,叉着腰站在那裏要錢,和自己老子氣得臉色鐵青的畫面,小趙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噗!哈哈哈,你去要吧,隻要能溜進去就行。”
女孩白了趙正一一眼,不知怎麽回事,本來興奮地她突然神情開始落寞,看的趙正一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。剛才幾句玩笑話下來,趙正一也就沒那麽緊張,這才想起進屋時,女孩說的話,于是發問:
“你剛才說也是第一次?莫非你第一次出來賣啊?”
女孩聽到“賣”這個詞,對趙正一怒目而視,給趙正一看的一愣,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。不過女孩反應過來,随即就恢複正常。她坐在這個真皮沙發上,淡淡地說:
“話糙理不糙,我确實是第一次。”
話說這情況還真少見,趙正一沒想到竟然被自己遇上一回,忍不住好奇地追問:
“爲啥啊?”
“錢多呗,一次給兩萬呢。”
“單純就因爲錢?”
“否則呢?好賭的爸,生病的媽,年幼的弟弟,破碎的家,這個理由可以嗎?”
這老掉牙的橋段令趙正一咋舌,别說是他,換做任何人,壓根都不會相信女孩說的話。兩人之間突然陷入尴尬,小趙突然想起茶餘飯後聽說過的傳聞,小聲問道:
“我聽說,現在市場上好多用鴿子血裝的,你不會就是這樣弄的吧?我可聽一個警察朋友說過,這種行爲算詐騙。”
就在此時,安東陽走進一樓會客廳,急不可耐地對兩個人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