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戰術動作和素養,令五哥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,這些人一看就專業,絕對的。
本來還在樓頂喝酒的兩個人,忽然一陣尿意襲來,擡屁股就要上旁邊灑水,五哥來不及制止,被他們正好瞧見。
“不好!警察來了!快去給賭場報信,毛片兄弟,趕緊給老闆打電話。”
五哥見狀,無奈歎氣。按照他的想法,是打算讓這兩個人迷迷糊糊睡覺,免得被自己收拾一頓,還能少遭點罪。
隻是沒想到的是,這倆貨還是賭場的死忠馬仔,自己都大難臨頭,竟然還想着給别人報信,怪不得要他倆來看守這裏,果然忠誠度極高。
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偏進來。沒辦法,隻有讓他倆閉嘴。
“兩位兄弟,快上我這,我有辦法讓這群警察進不來。”
什麽情況?
一聽這話,二人不禁停下腳步,不約而同向五哥走去。一人已經走到五哥身邊,另一個喝的少點,走到一半,突然狐疑道:
“等等,你有什麽辦法?剛才你明明看見警察,卻沒告訴我倆,現在卻說有辦法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五哥估算好距離,隻要再向前一點,就有很大把握同時将兩個人擊暈。
“我的辦法需要二位無條件配合我,絕對讓他們無功而返,快點,要不就來不及了。”
人畜無害的樣子,加上略顯焦急的表情,令二人放下警惕,向他走來。
咚咚~
兩人應聲倒地,臉上依然保持着洗耳恭聽的表情。
“不爲了救下兩條狗命,剛才就能用老崔教我們的飛刀術一刀解決一個。唉!雖然我嗜殺,但你倆沒有取死之道,老六這個老六,如果我亂殺人,又要化身唐僧在我耳邊叨逼叨叨逼叨。我也是服啦,老六有什麽好的,花姑娘一個接着一個往他身上撲。”
呷了一會兒幹醋,手上也沒閑着,把這兩個人捆得結結實實,随後把直升飛機的那串破鑰匙拿到手,走到到賭場的電梯門口。
“人家都把網絡賭場藏到境外,然後在國内架服,這群土鼈倒好,竟然在國内搞線上線下一體,真是覺得死的不夠快,要說沒有本地公安局保護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……
顔卿現在十分冷靜,任由安東陽在三樓發瘋,自己則堅決不能現身。
“顔卿!難道你不管這個人的死活了?你如果再裝作聽不見,我就斃了這個女孩!你要爲她的死負責。”
安東陽聽着外面的槍聲,和時不時自己人的慘叫,心裏明白大勢已去。他心有不甘,苦心經營這麽多年,慶伊已經成了他的老巢,在這裏,他黑白兩道通吃,說話的力度比市委書記秦國文還有用。
氣急敗壞的安東陽,對着下樓的樓梯胡亂開槍,槍聲吓得女孩一聲接一聲的尖叫。
“閉嘴!再叫我把你的腦袋打開花。”
或許是安東陽被女孩的叫煩了,一把将她推開,然後把鎖在一邊的趙正一拽過來,用手指着他說:
“你小子是警察吧,剛才我聽到小丫頭叫你警察哥哥,好算計,還真把我騙了。既然這樣,人民警察就先替人民去死。”
趙正一的雙手被手铐铐起來,雙腳被繩子綁住。人爲刀俎,我爲魚肉,這種大逆風局勢,趙正一立刻舉手投降。
“大哥,别殺我,我對你還有用,你想啊,那個女孩吓壞了,肯定走不動,所以你隻能以我爲人質。不過你放心,我絕對聽你的話,而且我已經被你上了手铐。你聽我的,要輛防彈車,然後能跑多遠跑多遠。對了,你可以到國際機場,冰城的國際航班都在晚上,隻要你上了國際航班,中國的警察就沒有權力追你,到時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世界之大,哪裏去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