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渤好歹也是副省級幹部,沒有将内心真實想法表現出來,而且拿出單良準備好的注意事項,念了起來:
“首先确保自身安全,做好取證工作,各組互相監督,堅決不允許發生脫逃或者死亡,否則按渎職罪處理。”
等他念完後,就草草離開指揮大廳,把朱松柏一個人扔在這裏。
……
陳青雲大半夜的被叫回單位,令他十分不爽,剛換好白大褂,值班副院長就敲門進來,一進屋,就無奈地說:
“院長,急診一下子來了好多人,都是警察帶來的,許多都是槍傷,已經大大超出夜間急診的最大承受,我已經通知所有備班和科室主任全部回崗。”
“怎麽搞的?來了多少人?這是有持槍搶劫的?”
陳青雲不太高興,可是沒辦法,這種醫療衛生突發情況,必須他這個院長親自坐鎮,這是王八的屁股——規定。
副院長神神秘秘靠了過來,小聲說:
“院長,你不知道吧,城郊的那個消金窟黃金漢宮,今晚被警察一鍋端了,而且裏面死了一百多人,傷了一千多人。”
陳青雲翻了個白眼,心想這個副院長,還真是個長舌婦,傳播這種小道消息,哪是一個黨員能做出來的事。
“這種沒有營養的話,不要從咱們醫院傳出去,否則形成謠言,市裏追責拍闆子,可别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一把手最怕下面的人不知什麽時候捅婁子,所以對于這種不好的念頭,陳青雲習慣打早打小。
副院長點頭表示清楚,突然,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。
“明白,明白,對了,那個顔卿又來住院了,這次是手臂和手掌受傷,不過好在沒有傷到筋骨。”
顔卿的背景,陳青雲猶如高山仰止,所以他一聽說顔卿又來了,于是站起身,打算親自前往。
“在哪個病房?我去看一下。”
“呃,在急診留觀室呢。”
“那怎麽行?快,帶我去,抓緊給安排一個單間。”
“不是我們不安排病房,是他不去,要在陪着一個小年輕的,那個小年輕因爲失血過多現在昏迷了。”
“那還等什麽?抓緊安排會診啊!既然是顔局十分重視的人,即刻安排~不行,我親自帶隊,把所有的中層領導和主任醫師,統統叫過來!快!”
就在陳青雲帶着頭頭腦腦,在急診室給趙正一會診,就看衛生局副局長風風火火跑了進來,對陳青雲說:
“快,準備一下,秦書記來了。”
縣官不如現管,就算想巴結顔卿這棵大樹,也要把頂頭上司伺候好,陳青雲帶着院領導班子,剛準備迎接秦國文,就看保安隊長同樣火急火燎地跑到陳青雲身邊,着急忙慌地說:
“院長!緊急情況,門口來了幾輛警車,都是省裏來的小牌号,我讓手下人去問,他們說是副省長,公安廳長來了,馬上就進門。”
什麽?
陳青雲腿一軟,領導不請自來,百分之一萬沒有好事,陳青雲怒目而視,還以爲手下有人捅了婁子。
“院長!市委雷秘書長通知,省委書記趙春江同志還有十分鍾到,讓我們抓緊準備一下。”
“哥,我這算不算男人的軍功章?”
見四下無人,所有人不知道爲啥都急急忙忙跑出去的空檔,假裝昏迷的趙正一,突然睜開眼睛,對坐在旁邊,胳膊包紮嚴嚴實實的顔卿開口問道。
“唉~應該算吧。”
一聽這話,趙正一急了,顧不得僞裝,一下坐了起來,抓着顔卿的手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