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池海的意思到了就行,至于什麽時候喝酒那無所謂,同時心裏對顔卿羨慕到了極點。甯江第一處長要他空出時間,那不就是趙春江的意思嗎。
“好!那我就等你電話了。”
今天顔卿可算知道什麽叫炙手可熱,自己這一天,電話就沒停過,他還不敢關機一了百了,隻能一個接一個地接電話,機械地回複着:
哈哈哈~
好好好~
感謝組織提拔~
一定安排~
就這麽煎熬到了下午下班時間,陳婉兒聽說顔卿人逢喜事,同樣很開心,本打算和他出去慶祝一下,結果被顔卿送回了娘家。
“怎麽回這了呀,老陳今天不回家,我能上你那住~”
在上個月,二人總算是磨磨唧唧突破了最後一層。
那一夜~
攜手攬腕入羅帏,含羞帶笑把燈吹;
金針刺破桃花蕊,不敢高聲暗皺眉。
從那以後,二人動不動就住在一起,陳家兩個男人都敢怒不敢言,最後隻能買個娃娃不停地用針紮。
怪不得昨天在江邊,陳立人對顔卿的怨氣那麽大。
“沈大哥要我晚上等他電話,我尋思着可能是趙書記有話對我說。”
“哦~好吧,那你從趙掰掰那裏出來,得帶我走哦~今晚獎勵你~”
顔卿本打算跟着一起,到二号樓裏歇歇腳。結果前腳剛邁進去,後腳就發現陳立人的專屬座駕拐進了二号樓的專屬通道。
畢竟把人家的花連盆端走,這個采花賊看準嶽父現在心虛的不行,于是腳下一頓,轉身就走:
“我在外面門口着吧,别讓趙書記找我。”
還好今天把婉兒送回來了,否則被她爸撞見夜不歸宿,那後果實在不堪設想。
也不能怪他,這是每個小棉襖即将離自己而去的男人,一時半會兒都想不開的事。
顔卿坐在路邊的車裏,津津有味地聽着一本掃黑除惡的小說,他發現故事裏的主人公和他的遭遇好像,都是退伍兵王,還都正義感爆棚,聽到感興趣的地方,還會給作者刷一個禮物之王。
正聽到主人公單槍匹馬,在礦洞裏殺的外國雇傭兵人仰馬翻時,沈旭東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沈大哥,我在礦洞等你呢。”
“哪?”
“啊不是,我在路邊等你呢。”
“下車,跟我一起搬東西,然後陪我給老幹部團送禮。”
顔卿這才明白,感情自己今天被拉了壯丁,竟然是來出力的。
既來之則安之,顔卿找到沈旭東,沈旭東今天開的是一輛大皮卡,他在外面扒着車窗,調侃起沈旭東來:
“不是吧大哥,省委大秘親自動手搬東西?甯江官場無人了?随便在單位找兩個年輕人不就得了。”
沈旭東沒好氣地打開門鎖:
“滾上來,事發突然,我沒處找幫手,趙書記給老領導送禮,難道還要安排别人去?搞得人盡皆知?麻利的,司機小冷拉着書記在機場呢,所以這活隻有我來了。”
等到了取禮物的地方,顔卿又覺得不可思議,一家普通的六常大米店,将這裏從裏看到外,并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。
“這裏是省直機關定點采購地?”
“臭小子,别瞎想,書記的老領導這次和孫老一起來甯江消暑,本來打算住半月,結果老領導的老伴在家裏犯了毛病,所以書記趕緊買點甯江特産送上飛機,聊表寸心。”
二人在店主的幫助下,把幾十袋包裝精美,都是一公斤裝的頂級東北大米裝上車,顔卿還偷偷查看,發現果然都是大米,并沒有摻雜什麽别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