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師自己忙了半天,一直都沒人出來幫她,隻有顔卿這個學員忙東忙西,搞得她既感激顔卿,又對同事們憋了一肚子火。
這個淳于瓊台也算他倒黴,碰上今天這麽兩個人的組合,平時無往而不利的行事準則,今天竟然在這裏折戟沉沙。
淳于瓊台恨恨地看着顔卿,看女生似乎在給自己的名單上标記什麽,極其不情願地說:
“顔!顔!同學,我剛才語氣不太好,實在對不起了。”
看他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,顔卿隻覺得一陣好笑。
心想也就是這個女老師攻擊力不強,換成我肯定今天讓你下不來台,不把你賄賂的事捅出去,讓你在這半年裏擡不起頭來,我就不姓顔。
“算了,以後别這麽急躁,罵我但沒什麽,在這遍地都是功臣勳親的四九城,萬一沖撞了不該沖撞的人,通知書裏夾的東西可不一定管用。”
女老師這才明白,剛才發生了什麽事,臉色更加陰沉。
“别把社會的不良風氣帶進學校,門口不遠處兩袖清風的大字可是老人家親筆寫的,以後每天要三省己身。”
這個淳于瓊台滿臉通紅,被兩人夾槍帶棒諷刺一通,在臨走前深深地看了顔卿的臉。
看見這人的小動作,不過顔卿根本不在乎。一個甯江,一個西山,都是學校的學員,畢業以後各奔東西,誰能奈何得了誰。
“謝謝你了,顔卿同學。”
“不客氣,反正我也沒什麽事。”
“我會把這件事算在你的平時成績,我叫葉婉清,培訓二部的老師。”
這時,從樓上下來兩個人,由于姗姗來遲,二人止不住地道歉。本來葉婉清氣消得差不多了,後出來一個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麽,二人竟然吵了起來。
是非之地不宜久留,顔卿趕緊轉身離開了這裏。
回到宿舍,依然還是他自己一個人,于是他享受了幾天難得的清靜時間,每天除了吃飯就是和陳婉兒聊天打屁。
......
時間來到了報到的最後一天,顔卿又被葉婉清叫過去幫忙,今天人很多,忙的所有人都叫苦不疊,結束時,顔卿沒和他們去吃飯,而是悄悄向宿舍走去。
等回到宿舍時,他的三個室友都已經到了。
“咦?這位老師,您來查寝?我們還有一位同志似乎沒來,不過我相信他很快就到了。要不您把聯系方式給我,我催催他?”
顔卿心想,這人還怪好嘞,能替一個素未謀面的舍友打兩句掩護。
“不,我不是學校的老師,我報到的早,這才被他們抓了壯丁,累死我了。”
說完,張傑身子一側,向顔卿介紹其他兩人,另兩人也站了起來,笑着和顔卿打招呼。
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,除了顔卿,最年輕的就是剛才替顔卿說話叫張傑的人,那也有三十七歲,剩下兩個都已經四十多歲。
“我叫顔卿,來自于甯江省!”
顔卿主動朝張傑伸出手,确認顔卿是自己的同學。張傑也熱情伸出手握住并且有力晃動兩下:
“我叫張傑,來自于中原省古丈市!
一番自我介紹,歲數最大的叫董磊,二哥叫鮑政光,三哥是張傑,顔卿很自然地成了寝室老幺。
說到寝室,雖然有些年頭了,但剛剛經過重新裝修,内部環境幹淨整潔。四人到齊,重新選床時,顔卿主動選擇了靠近衛生間的床,經過一番推讓,鮑政光和董磊靠近窗戶,張傑和顔卿看着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