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一提到工作,他總是一臉得意,原來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,就是這下意識動作得改。
張傑看顔卿對自己的熱心并不怎麽上心,有些不開心,好歹他也是一縣之長,管理着幾十萬人吃喝拉撒的父母官,被顔卿如此對待,索性準備收回自己的熱情。
一直沒開口的鮑政光從手包裏拿出自己的名片,遞給其他三人。
“二哥竟然是東江省四明市副市長?我的天!副廳來這幹什麽呀?”
“沒辦法,全省要求必須出六個副廳,到我們四明市,隻能讓我這個最年輕的來了。”
屋子裏最低調的出現了,四十多歲的副市長,絕對前途似錦,不可限量。
“老幺,我是甯江人,而且就是林區走出來的,等過年從東江回家時,咱們聚一聚。”
“好!”
“老幺現在級别不低吧?”
鮑政光話鋒一轉,且語氣毋庸質疑。對于自己的副處,顔卿也沒什麽好隐瞞的,于是大大方方承認:
“上個月,廳政治部剛給提的副處。”
張傑今天被打擊的不行,本以爲自己快四十提正處縣長已經是火箭竄升,沒想到宿舍裏一個四十二歲副廳一個二十七歲副處,都是妖孽般的存在。
“好了,都是同學,以後别說什麽副市長,級别什麽的都不好使,感情才是最重要的,讓我們重新回到校園,我是二哥,這是大哥,你是三哥,你是四哥。”
四人相視一笑,是啊,學校的感情是最純粹的,在這裏大家不在一個省份,彼此沒有競争。
隻有顔卿别扭的很,老大老二老三歲數差不多,互相稱兄道弟,一點問題沒有,可他二十多歲,怎麽好意思自稱四哥。
“三位大哥就不要取笑我了,我是老幺,可别叫我四哥。”
四人一番商議,爲了慶祝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,共同決定出去找地方喝一頓。
随着幹部工作管理的越來越規範,中央黨校的規矩也越來越嚴。
從前在黨校培訓,雖然有查寝學分等一系列規範性制度,卻形同虛設。現在已經全部重新啓用,尤其是請銷假制度,要求必須和帶班老師說。
“目前看,周一到周五必須在寝室待着,哪都去不了,周六周日才可以出校,這周唯一能出去的時間就是今天,我剛才問培訓部的老師,今天不查寝,就是明早千萬不能遲到。”
顔卿将這幾天打聽到的消息和三人分享,幾人聽後,紛紛表示今晚淺嘗辄止,來日方長。
四人都不是第一次到京城,尤其是鮑政光,對京城更是熟悉的緊,開口就說了幾個叫的上名字的地方,并且大包大攬,說這件事已經安排給了四明駐京辦了。
說到駐京辦,根據中央前幾年的文件要求,除了省一級的駐京辦依然保留着,縣市區駐京辦已經全部取消。
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,這些駐京辦搖身一變,以賓館酒店名義經營的活動場所運應而生,做着挂羊頭賣狗肉的事。
四明市是全國有名的地級市,經濟實力在全國地級市也能排上前二十,所以他們的駐京辦經營的酒店能量不小,實力不俗,京城許多叫的上名字的,四明酒店都能訂到位置。
一個區常務副局長,一個新上任的縣長,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長,所以這件事當仁不讓地就交給鮑政光去做。